“馬大偉,這條微博是你發的嗎?”嶽非問道。
馬大偉先是一怔,旋即點了點頭,“是我發的,我不知道發微博也犯法啊,警察同志,我馬上就給刪了!”
嶽非收起手機,“你發微博不犯法,但是如果發的是未經證實的謠言或者造成對他人的汙衊或者誹謗,那就涉嫌違法了,不過我們來找你,不是因為這個,你發的這條微博上說的那兩個人,是那個魔術師魏星辰的助理任宇飛和魏星辰的女朋友白宛如嗎?”
“是!”馬大偉看著嶽非回道,“我可沒有造謠啊,我說的都是事實!”
嶽非再次開啟手機展示給馬大偉,“那這張照片是怎麼回事兒?照你的意思,照片上這兩個人就是任宇飛和白宛如嗎?”
馬大偉指著嶽非手上的手機說道:“就是他們倆,這照片是我們上高中的時候拍的,現在這照片還在我家裡呢!”
嶽非點了點頭,“那你發到微博上了,照片應該翻拍了吧?”
“拍了,拍了,就在我手機上!”馬大偉回道。
嶽非勾了勾手,“把照片找出來給我看看!”
馬大偉連忙掏出手機,在相簿裡找出了之前翻拍的照片,把手機遞給了嶽非。
嶽非看了看那張照片,雖然照片上的人相貌還很稚嫩,但能看得出來,那就是任宇飛和白宛如!
嶽非開啟手機藍牙,把照片傳到了自己的手機上。
“你這張照片是怎麼來的啊?”嶽非把手機還給馬大偉問道。
馬大偉接過手機回道:“這是我們上高中畢業那年拍的,我跟魏星辰,任宇飛,白宛如,我們都是高中同學,在高中的時候我們關係不錯,就是後來上大學了之後慢慢就不聯絡了!”
“為什麼不聯絡了啊?”嶽非問道。
馬大偉有些尷尬的回道:“他們的大學都挺好,都是本科,我上的是個野雞專科,跟人家都不是一個層次了!”
嶽非點了點頭,繼續問道:“那看你發的那個微博,這個任宇飛跟白宛如上高中的時候處的物件唄?”
馬大偉搖了搖頭,“準確來說,應該不算處物件,不過任宇飛確實對白宛如有意思,其實不光任宇飛,白宛如長得好看,那時候我們經常在一起玩兒的幾個人都多少對白宛如有好感!”
嶽非看了看馬大偉,問道:“那魏星辰呢?”
馬大偉搖了搖頭,“魏星辰長得帥,上高中的時候好多女生都喜歡他,可能這裡面也包括白宛如吧,當時我們歲數小,有些事兒也沒想那麼多,現在回頭看看,可能那時候白宛如能跟我們一起玩兒,就是因為魏星辰總跟我們玩吧!”
“馬大偉,那這麼說的話,任宇飛和白宛如也沒處過物件,你發的那個微博,那不就是造謠嗎?你為啥要發那麼一條微博啊?”嶽非審視著馬大偉問道。
馬大偉連連搖頭,“不不,不是我想發的,是齊老西讓我整的!”
“齊老西是誰啊?他為啥讓你發這個啊?”嶽非問道。
“齊老西也是我們一個一起打麻將的朋友,昨天我們一起打麻將,看到了魏星辰出事的新聞,我就跟他們說,我說魏星辰是我高中同學,他們不信,我就給他們看了照片,齊老西翻照片,就看到了任宇飛和白宛如的合影,就問我他倆是啥關係,後來他就給我出了個招,說讓我整個微博,說這樣能漲粉絲,等漲到數了之後,能把號賣了,人越多賣的越貴,完了我就發了!”馬大偉回道。
聽到馬大偉的話,嶽非眉頭微皺,似乎並不太相信馬大偉的話。
“馬大偉,你也這麼大的人了,人家就這麼一說你就信了?這裡面應該還有點兒別的什麼原因吧?”嶽非瞥著馬大偉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