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落地的聲音清脆響亮,在寂靜的空氣中擴散開來,好似一道驚雷。
縣太爺見狀,趕忙彎腰撿起令牌,定睛仔細一看,瞬間瞪大了雙眼,臉上露出駭然之色,如同見了鬼魅一般瞧著朱標。
“現在,你還敢大言不慚,說你代表王法?”
朱標冷冷地說道,語氣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錦......錦......錦衣衛!”
縣太爺聲音顫抖,結結巴巴地吐出這幾個字,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您......您竟是宮裡的大人?”
縣太爺嚇得臉色慘白如紙,雙腿一軟,直接“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彷彿被抽去了脊樑骨一般。
周圍的人原本還一臉茫然,不明所以,可瞧見縣太爺突然跪下,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也紛紛跟著跪了下來。
此刻的縣老爺,哪還有剛才那副趾高氣昂的傲氣模樣,整個人如同驚弓之鳥,渾身溼透,彷彿剛從水裡撈出來一般,狼狽不堪。
這錦衣衛,嚴格算起來,成立還沒幾日。
甚至就在昨日,皇帝才正式公開宣佈其成立。
然而,這個新生的機構,已然沾染了無數的鮮血。
其中最為轟動的一件事,便是因糧食事件,皇帝大開殺戒,許多勳貴親族的頭顱紛紛落地。
據說皇宮門口,人頭堆積成塔,場景極為血腥恐怖。
當朝宰相,更是當場嚇得昏倒在宮門前。
錦衣衛的兇名,便隨著這座令人膽寒的人頭塔,迅速傳遍了應天官場,人人聞之色變。
縣太爺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今日竟如此倒黴,一頭撞在了這可怕的槍口上。
“名字!”
朱標丟出錦衣衛的牌子後,整個人瞬間變得冷若冰霜,那眼神彷彿能穿透人心。
“下官胡飛!”
胡飛顫抖著聲音回答,身子抖得像篩糠一般。
“大人饒命啊,下官真不是故意的,實在是江城,他女兒乃是朱亮祖的妾室,下官實在是攝於他的淫威......”胡飛嚇得語無倫次,一股腦兒地將心中的恐懼和盤托出。
“大人,是江城啊,他今日來找我,說欠了別人一筆錢!”
“但對方勢單力薄,所以便讓我找人收拾了他!”
“本官實在是不想啊,可是江大人搬出永嘉侯,永嘉侯又與朝中的大員們交情匪淺,所以......”在極度的恐懼之下,朱標還未發問,胡知縣便已將他所知道的一切,像倒豆子一般,全部抖了出來。
江家家主江城,此刻也是嚇得渾身瑟瑟發抖。
錦衣衛的大名,他早有耳聞,那可是讓人談之色變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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