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這道旨意便被送到了郡主府。
觀音奴看到這道旨意,臉上的神情瞬間凝固,滿是震驚:“皇帝要給我指婚,而且物件竟是他的兒子?”
她整個人都陷入了慌亂,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已然被囚禁於此,皇帝竟還不肯放過她。
觀音奴,也就是王敏敏,看著那帶著聖旨前來的太監,心中明白,皇帝正等著她的答覆呢。
她思索片刻,緩緩說道:“多謝陛下抬愛,只是王氏實難擔當王妃之位,還請公公將此話原封不動地帶回給陛下。”
她心裡清楚,深宮中那位皇帝打的什麼主意,不過是看在哥哥的面子上,想借此拉攏罷了。
甚至,說不定還居心叵測。
倘若自己真的嫁給大明的皇子,那哥哥身為北元的齊王,又該如何自處?
他會不會因此遭受北元皇帝的猜忌?
這些問題如同一團亂麻,在她心中糾結纏繞。
不行,絕不能讓哥哥陷入這般兩難的境地,於是她果斷地拒絕了皇帝的提議。
那太監聽聞此言,臉上神色並未有過多變化,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便帶著她的回覆,回宮覆命去了。
皇帝收到觀音奴的回覆後,臉上露出一絲冷笑。
在他看來,自己要做的決定,何時需要經過一個女子的同意?
詢問她,不過是出於表面上的尊重罷了。
她不同意,那便是不識抬舉。
就在皇帝準備強行下旨之時,外邊突然傳來通報,說是太子朱標回來了。
“這孩子,怎麼也不提前通知朕一聲?
你們這些錦衣衛,平日裡都幹什麼去了?”
皇帝有些不悅地斥責道。
“陛下恕罪,是太子殿下特意吩咐,說不要勞煩陛下大駕。”
錦衣衛趕忙跪地請罪。
“罷了罷了,不說了,朕得趕緊去迎接吾兒!”
老朱聽說朱標回來,便暫時將觀音奴的事情拋到了腦後,急匆匆地出宮去迎接太子。
等他剛出宮門,便瞧見朱標的隊伍浩浩蕩蕩地到了。
“父皇,兒臣幸不辱命!”
太子朱標經過這段時間對江南的巡視,身上的氣質越發沉穩內斂。
然而,身為父親的老朱,眼中看到的卻是兒子明顯變黑了,也消瘦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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