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高音量,再次強調。
“是,大王!”
眾人齊聲回應,聲音雖低,卻透著一股堅定與忠誠。
說罷,被稱作大王的王保保轉身回到店鋪,有條不紊地將諸事一一安排下去。
待手下人領命離去後,他緩緩望向酒坊的方向,眼中瞬間閃過一絲凌厲的狠厲之色,彷彿隱藏著無盡的殺意。
“哼,希望那位先生知曉本王真實身份之際,莫要追悔莫及!”
王保保心中暗自思忖,嘴角微微上揚,似乎已然勝券在握,心情也隨之愉悅起來。
然而,遠在那深宮之中的老朱,此刻心情卻猶如暴風雨前的陰霾,壓抑而沉重。
“父皇,這胡惟庸竟又上奏為李善長求情了,而且此次還聯合了鄧愈、馮勝等數位大臣,一齊聯名上書!”
朱標在武英殿中,將整理好的奏摺呈遞給皇帝,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
“就連表哥此次也參與其中!
他們甚至把丹書鐵券都搬了出來,態度極為強硬!”
朱標繼續說道。
皇帝看著那一堆奏摺,臉色愈發陰沉,冷哼一聲道:“這個胡惟庸,真是賊心不死!
他就不怕全天下人都知道,他就是李善長的黨羽嗎?”
朱標自然看出了皇帝心中的不快,其實他自己對胡惟庸此舉也甚是反感。
李善長在災區的所作所為,早已讓他徹底失望,身為帝國未來的儲君,朱標好不容易藉著李善長之事立威,將這位韓國公成功打入詔獄。
可沒想到,來自淮西的功勳們竟立刻抓住機會,紛紛向皇帝求情。
這來自整個淮西集團的壓力,即便是貴為太子的朱標,也絲毫不敢輕視。
朱標清晰地感受到,自他處理了李善長之後,那些平日裡看著他長大的叔叔伯伯們,對他的態度明顯疏遠了。
朱家和這些公侯之間,既有君臣之禮,又有著多年累積下來的深厚情誼,這份情誼超越了普通的君臣關係。
然而,當他決定處置李善長的那一刻,一切都悄然發生了改變。
李善長身為淮西集團的領袖,他的入獄,無疑是一個極為危險的政治訊號。
淮西的那些公侯們人人自危,紛紛開始瘋狂為李善長說情。
這種行為,往深了說,其實就是一種變相的逼宮!
而這,也正是讓皇帝真正憤怒的根源所在。
此時朝廷正面臨與北方鄰居的大戰,這些淮西的老兄弟們,皆是北伐的核心主力。
倘若皇帝無視他們的意見,對於即將到來的北伐而言,未戰便極有可能失去大半士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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