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已洞悉胡惟庸的圖謀,可又能如何?
誰願意挺身而出保護他?
誰又敢公然與胡惟庸作對?
這時,陳述又開口安慰道:“你也不必過於憂心,你在陛下那裡能說上幾句體己話,又是殿下記掛的人,就算有人妄圖害你,也得深思熟慮、精心謀劃一番。
再者,胡惟庸如今根基尚淺,不至於為了些許小仇小怨就迫不及待地對你痛下殺手。”
李善長和劉伯溫聽了這話,皆苦笑著搖頭。
對於李二,或許胡惟庸會暫且擱置心中的仇恨,可李善長卻截然不同。
胡惟庸之所以欲除李善長而後快,是因為李善長已然察覺到他的殺意,且胡惟庸忌憚李善長擁有翻盤的能力。
當然,李善長的影響力遠非李二可比,殺李二或許無需顧慮聖上的態度,但動李善長,胡惟庸卻不得不有所忌憚。
只是,李善長哪敢去賭胡惟庸究竟會作何選擇,畢竟這關乎自己的身家性命。
陳述思索片刻,說道:“回頭,我讓錦衣衛在你家附近時常露露面。
倘若讓對方知曉,你一直處於錦衣衛的監控之下,量他胡惟庸也不敢輕舉妄動。”
錦衣衛,那可是皇帝以檢校和儀鸞司的精銳人馬為核心精心組建的神秘隊伍,深受皇帝信任,宛如皇帝安插在朝堂的一雙眼睛。
錦衣衛擁有監察百官的大權,尤其是對京官的監察更是嚴密。
倘若胡惟庸派人對李善長動手,必定會察覺到錦衣衛的監視,而這監視,實則也是對李善長的一種有力保護,足以令胡惟庸等人望而卻步。
對陳述而言,辦妥此事並非難事。
找老爺子出面自是可行,就算不麻煩老爺子,碼頭的朱老二與錦衣衛也交情匪淺,說上幾句話不在話下。
如此看來,此事應能順利解決。
“錦衣衛那邊,我去安排妥當!
你最近行事務必低調,平日裡多專心寫書,少外出走動。”
陳述鄭重地承諾道。
李善長聽聞,心中大喜,忙不迭千恩萬謝。
若真能借助錦衣衛之力,自己的安全想必能得到切實保障。
“多謝,主子?”
李善長已然心服口服,反正劉伯溫也一直稱呼陳述為主子,他便也跟著叫了起來。
陳述微微一笑,說道:“你欠我錢,替我還錢,這些事自然好說。
你家被抄家之時,有位老哥幫我截留了一萬多兩銀子,就當作你的本金。
至於利息,算下來有九十多萬兩,你需慢慢償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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