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標聞言,若有所思,心中已然明白:皇上這是要大力捧陳述,為日後冊封陳述為農王做鋪墊啊!
一旦皇帝準備分封第一個異姓王,必然會全力扶持陳述。
朱標深知自己父皇的性子,愛憎極為極端,既然喜歡陳述這個後生,就必定會不遺餘力地將事情辦妥。
於是,朱標恭敬地應道:“是,父皇。”
隨後便領著皇帝的命令,轉身離開了原地。
......
另一邊,相府之中,氣氛略顯凝重。
胡惟庸正坐在書房內,眉頭緊鎖,苦苦思索著那位連山侯究竟是何方神聖。
就在這時,一位不速之客突然到訪。
“朱亮祖,你居然回來了?”
胡惟庸見到朱亮祖的那一刻,不禁大吃一驚。
朱亮祖微微皺眉,神色嚴肅地說道:“皇上估計對南邊有新的打算了,所以把我從北邊調了回來。
胡相,我聽說你前陣子吃了點虧,需不需要我幫你......”朱亮祖這話一齣口,胡惟庸瞬間便想起了陳述那張讓他厭惡至極的臉。
其實,在朝堂之中,大臣們已然隱隱察覺到了皇帝打算對雲南和貴州有所行動的風向。
自大明開朝以來,戰火幾乎從未停歇。
最多的時候,南北同時開戰也是司空見慣之事。
前元遺留下來的,不僅僅是一個破碎的江山,還有諸多棘手的外患。
南邊的雲貴地區,西邊的吐蕃,海上的方國珍、張士誠舊部以及海盜等勢力,猶如重重陰霾,籠罩在大明的天空之上。
正是因為面臨如此眾多的敵人,以朱元璋這般強勢的性格,也不得不無奈選擇海禁這一防守策略,將張士誠舊部隔絕在海外。
實在是朝廷分身乏術,皇帝根本抽不出一絲精力去應對海上的麻煩事。
而這,也成為了淮西勳貴們敢於與皇帝抗衡的一大重要資本,畢竟皇帝還需要依靠他們去平定四方之亂。
朱亮祖雖性格桀驁不馴,但的確是難得的打仗能手。
當徐達和一眾勳貴們在北方征戰之時,身為永嘉侯的他,早已被皇帝委以重任,另有安排。
朱亮祖繼續說道:“我和耿炳文、傅友德等人大概要去西邊鎮守,另一批人則要準備練兵,隨時出征雲貴。
雖說不一定非要打下什麼地方,但只要有朝廷的兵馬在那威懾著,便能全力保障北方戰事的戰果。”
胡惟庸聽著朱亮祖對當前朝廷局勢的分析,緩緩點頭。
他心中明白,大明朝財政緊張的另一個重要原因,大概便是在軍事上投入過多。
然而,面對如此複雜的局勢,又不得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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