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儘管放心生產織布機,不管多少臺,我們統統都能收下!”
朱樉一臉篤定地說道。
陳述心中五味雜陳,原本按照他自己的計劃,若是棉花能夠順利推廣開來,他打算在明年春天開設一個紡織工坊。
其實,他早就留意到,由於災情的緣故,應天府附近出現了不少流民。
而且大明朝因老朱的種棉令,紡織業已然處於即將蓬勃發展、噴薄而出的關鍵階段。
倘若能夠提前佈局,未來大明資本主義萌芽之時,他陳述必定也能從中分得一杯羹。
可如今,皇帝卻要搶先喝這第一口湯,陳述無奈地苦笑起來。
不過,他很快又轉念一想,這似乎也並非壞事。
畢竟皇帝熱衷於賺錢,自己的投資才能更快回本,這樣算起來,好像也還不錯。
而且,發財之路並非只有自己親自下場掘金這一條,給那些掘金之人售賣工具、提供水源,說不定收益會更加可觀!
想到此處,陳述臉上露出狡黠的笑容,報了一個利潤頗為微薄但卻十分公道的價格給朱樉。
得到老朱授權的朱樉,幾乎沒有多想,當場便與陳述簽訂了合同。
三百臺織布機,陳述心中估算著,一臺織布機大概能賺老朱二十兩銀子,如此算來,三百臺便是六千兩銀子。
這看似數目不算巨大,但對於一單生意而言,已然相當不錯了。
陳述暗自琢磨著,若是日後織布機能夠廣泛推廣開來,那自己的織布機必定能夠大賣特賣。
二人正聊得熱火朝天之時,突然,門外傳來一陣喧鬧之聲。
陳述和朱樉皆是一愣,只見觀音奴神色古怪地從外邊走了進來。
“怎麼了?
外面為何如此吵鬧?”
陳述趕忙詢問觀音奴。
觀音奴回答道:“爺,外邊有軍爺上門,已經將府裡團團圍起來了!”
“這樣?”
陳述一臉疑惑,自己向來行事低調,謹小慎微,怎麼會招惹到應天府的軍爺呢?
他和朱樉趕忙起身,一同走了出去。
卻瞧見前方湧來不少士兵,他們身上所穿的盔甲,讓陳述和朱樉一眼便認出了這些人的身份——五城兵馬司!
這五城兵馬司,在大明朝便相當於維護治安的武警。
“誰是陳述?”
領頭的人大聲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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