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強壓下心中的怒火,與皇帝一同等待那些人主動暴露。
緊接著,老朱又簽發了一道聖旨,下令將南邊戰爭的俘虜流放至濟寧,繼續有條不紊地推進他開發北方的宏偉計劃。
一切看似風平浪靜,彷彿什麼都未曾發生過。
這也讓那些企圖試探皇帝態度的公侯們,稍稍鬆了一口氣。
“看來皇上的心思,確實不在這邊啊!”
“一個小小的商人,竟敢得罪這麼多有頭有臉的大人物,還真以為自己能安然無恙呢!”
“他難道覺得靠著皇帝定下的規矩,就能隨意欺負我們這些商人?”
“哼,規矩是死的,人可是活的,皇帝的規矩既能保護他,自然也能要了他的命!”
在曹國公府中,李文忠隱隱察覺到應天府的異常動靜,不禁說出這番話。
他身旁,兒子李景隆聽後,一臉憤憤不平:“父親,當初那個小商人讓您顏面盡失,這次您難道不打算出手推波助瀾?”
李文忠淡淡地瞥了李景隆一眼,李景隆瞬間如寒蟬般不敢再言語。
“你自己闖下的禍事,還連累我跟著丟人!”
李文忠嚴肅地說道,“我確實不喜歡那個人,但我心中有分寸。
隨意指揮、調動五城兵馬司,這可是陛下最為忌諱之事。
哪怕咱們是皇親國戚,陛下是我舅舅,我也絕不敢越雷池一步!
咱們淮西的那些老兄弟們,你的叔叔伯伯們,怕是已經忘了‘分寸’二字該如何書寫。
上次朱亮祖那蠢貨就犯過一次錯,他們居然還不長記性?
你可知,這種事情一旦處理不好,會引發多麼嚴重的後果?
若是他們無法妥善收場,這次恐怕要死不少人!”
“爹爹,不至於這麼嚴重吧?”
李景隆大聲反駁,滿臉的不信。
李文忠看著兒子,心中滿是恨鐵不成鋼。
自己這個兒子雖說並非無能之輩,但性格上卻存在致命的缺陷。
“景隆,你需牢記,咱們家身為皇親國戚,與淮西那幫人終究有所不同。
陛下待我如子侄,我卻不能僅僅把陛下當作舅舅。
君臣之間的規矩與道義,必須時刻恪守。
淮西那些人,我們可以與之往來,但絕不能同流合汙!
此次之事,咱們曹國公府絕不參與,你也不許出去瞎湊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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