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她還犯,便要將她毒啞了!最好再打發了出去,賣到妓院裡。”
彩雲死的冤枉,她自然不能讓鄭時芙這個罪魁禍首活得那樣痛快。
陳知筠想到彩雲,咬緊了牙關,又是含恨開口:“鄭時芙在王府裡,簡直是犯了忌諱!”
“我親眼看她用自己的乳汁勾引男人!”
“她將自己的乳汁裝在食盒裡,在老夫人的院子裡,她便敢哄騙男人喝下她的乳汁!那對姦夫淫婦這樣穢亂王府!”
陳知筠心裡覺得很委屈。
她分明親眼瞧見了,分明說的是實話,可就是沒人相信!
殿下風光霽月,自然是不會相信。
可偏偏就是有人做出了這樣的事情!
“光天化日之下,如此淫亂!若是私下裡、床榻上,他們都不止要如何變著花樣行事呢!”
黃嬤嬤聽著,忽然頓了腳步,就連臉色也沉了下來。
陳知筠一頓。
感受著嬤嬤凌厲的視線,她才猛地反應過來。
自己不過是個未出閣的小姐,不該這樣口無遮攔的。
她不過是瞧著鄭時芙那副狐媚樣子,與陳令頤從前那個早死的娘如出一轍。
她的娘恨死了陳令頤的娘,於是她的心中也天生對這樣的狐媚子存著些恨意罷了。
陳知筠想著,又是急忙換了一副羞怯的神情。
她拽了拽黃嬤嬤的手,又是小聲道:“知筠從前未見過這樣的事情,如今才有些不齒。”
“如今擔心那樣的狐媚子引誘了我的兄長,心中擔憂,才多說了幾句。”
聽到這裡,黃嬤嬤終於是恢復了方才的神情。
她又是道:“您放心,您說的事情,殿下不會坐視不理的。”
黃嬤嬤說完這話,兩人便是到了臥房門口。
陳知筠心底鬆了一口氣,緩緩踏入臥房,便瞧見了裡面新來的三個婆子。
都是五大三粗,看著便是經驗老道。
不好對付。
然後陳知筠便聽見了黃嬤嬤冷聲的吩咐:“你們便按照姑娘的吩咐,去祠堂請來掌嘴板。”
“然後熬煮幾副啞藥,要保證人再也說不出話來。”
陳知筠眼皮一跳,沒想到黃嬤嬤的手腳是這樣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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