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眸是越發的晦暗了起來。
然後裴執玉就聽見女人輕輕的聲音,好似如蘭吐氣般,貼著他的耳廓響起:“殿下別怕,奴婢在這裡。”
在一片晦暗不明的暮色中,女人柔軟的聲音輕輕發著抖:“我們......我們來試試大夫說的有沒有效。”
時芙說著,瞧著男人越發晦暗的鳳眼,忽然覺得這場治療大概是要耽誤很久,她又是想到了小公子。
女人咬緊了唇瓣:“不過小公子還在書院門口等著......”
“殿下再等等,奴婢先去跟小公子說一聲,叫他早些回去,然後就來給殿下治病,好嗎?”
她說完這話,轉身便想要下了馬車。
冰冷的指骨忽然從女人溫熱的身子裡抽離,裴執玉的喉結微微一頓,呼吸也是陡然沉重了起來。
他驟然掀了鳳眼,大手便去拽住了女人的手腕。
時芙被他驟然一拽,又是猛地被拽到了殿下的跟前。
男人嘶啞的聲音便緊貼著耳畔傳了過來:“青書已經去跟他說了。”
時芙微微一怔,瞧著殿下晦暗的眼瞳:“現在先治病。”
男人的神情倦怠,額角已然染了一層薄薄的汗,晦暗的眼瞳好似蒙了一層水霧,便這樣溼淋淋地看著她。
時芙感受著殿下的視線,整個人便有些六神無主了起來。
她輕顫的指尖擦掉殿下額角的薄汗,盯著他那張緋紅的嘴唇,緩慢又緩慢地彎下腰肢。
“奴婢......給殿下治病......”
她說著,閉著眼睛偏過頭,便將自己的唇瓣往男人的唇上貼。
可誰知殿下便那樣坐在榻上,頎長的身子微微往後倚,避開了她的吻。
時芙微微一怔,她意外地睜開眼睛,便瞧見殿下抬起了他的手。
他修長的指尖在時芙的眼前微微地晃著,“手很冷。”
手冷?
那便只能如方才一樣,用她的身體溫著。
時芙想著,咬緊了唇瓣,主動地坐到了男人的懷裡。
鼻尖盈滿了那股沉水香,她幾乎是整個人都被密不透風地包裹著。
時芙輕輕捉過他僵直的手腕,帶著他的手從衣衫的下襬鑽進去,然後將男人冰涼的掌心按在自己小腹。
時芙這回不敢閉眼了。
她屏住了呼吸,微微頷首,長睫輕顫著,便主動的嘴唇往男人的唇瓣處送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