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你心中急著升官發財?衙署內人盡皆知,說你要攀著譽王府高升了。”
周培方一頓,心臟忽然就跳了起來:“不......不......”
“這不過是衙署中同僚的打趣和猜測,下官只是想要做好自己分內的事情,踏踏實實地為百姓做些實事。”
矜貴的男人不置可否,也沒有叫他從案前起身。
只是他眉眼晦暗,緩慢地望向了他,然後慢悠悠地說:“你很聰慧,也很有才,明明是該有一條好出路......”
周培方聽到這裡,屏住呼吸,臉上揚起一個笑容。
“只是你急功近利,又很貪心。”
周培方臉上的笑容忽然一僵,猛地抬起眼睛,便對上殿下那雙漆黑的眼瞳。
殿下的眼神淡淡,聲音不輕不重,但卻又帶著極強的威壓,像是看穿了他。
叫人的身子止不住地發起了抖。
周培方只覺得耳畔是轟的一聲響,臉色都在一瞬間蒼白了起來。
心跳在胸腔裡咚咚地狂跳,周培方渾身都顫抖了起來,他張了張嘴,想要說話——
卻聽見書房的門外傳來了一道溫柔的女聲。
女人在門外輕輕地敲了敲門:“殿下?”
周培方渾身一僵,一下子就聽出來外頭來人的身份——
是他同床共枕、同甘共苦的妻子。
鄭時芙。
周培方甚至還沒來得及思索,就看見案後的殿下神情突然變了一下。
他方才冷冽的神情變得柔和起來,眉眼朦朧,好似還含著一分笑意。
然後他就聽見殿下溫柔的聲音:“進來吧。”
緊閉的木門緩緩被人推開,一個毛茸茸的腦袋輕輕探了進來。
時芙聞聲進了書房,才驟然瞧見了書房裡跪著的周培方。
她微微一頓,又是將錯愕的神情望向了案桌後的男人,有些猶豫著要不要進來。
裴執玉抬眼,瞧見她探頭探腦的模樣,微微抬了抬眉骨,語氣自然的道:“沒事,談論的不是公事。”
他拿毛筆指了指案前的糖炒板栗:“正巧周大人帶來了糖炒栗子,想到你喜歡吃,我便叫你過來。”
熟稔的語氣,自然的親近,好似跟家人嘮家常一般。
周培方微微一愣,驟然抬起頭,便瞧見殿下晦暗的眸色。
他薄唇輕啟,莞爾道:“他是郡主的夫婿,我們都是......一家人。”
。冰結凝間瞬在,了住愣的全完方培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