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不想要成為那樣的人......”
女人的話還未說完,裴執玉只覺萬般心緒翻湧上來,意外、心疼、震撼纏作一團。
他再剋制不住,俯身進前,手臂猛地收攏,將她牢牢攬入懷中。
粗糲的指腹從脊骨往下滑,緊緊地扣住腰肢,他抱得很緊,力道幾乎要將人揉進自己骨血裡。
“好,那我們便不做那樣的人。”
裴執玉的聲音喑喑啞啞,下頜輕輕抵在她的發頂。
時芙怔怔地被他抱住,她沒想到自己這樣的矯情、這樣的不識相,換來的竟是殿下這樣的話。
“你放心,我們會堂堂正正、名正言順。除了你,我也不會娶任何人,你只管相信我,好嗎?”
時芙不明白,為什麼是她呢?
高不可攀的殿下為什麼會選擇她?
殿下愛的越深,她就越覺得自己不配。
從來都是殿下救她於水火之中。
可是她這麼卑微,這麼普通,這麼渺小,為什麼會被殿下堅定地選擇呢?
難道真如蘇小姐所說,因為他喝了她的奶水,所以覺得心中有愧嗎?
如果他隨意的選擇了旁的誰,就不會這樣辛苦,就不必被旁人嗤笑,被旁人唾棄。
時芙貪戀的感受著男人堅硬的胸膛,她緩慢閉上眼,眼淚便從眼眶裡滾了下來。
“殿下,您離了奴婢,分明還有更好的選擇......”
高貴的人,就應該配高貴的人,不是嗎?
裴執玉一頓,只覺得渾身突然冷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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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書在門口等候了片刻,便聽見木門傳來吱呀一聲響。
男人頎長的身子驟然從屋裡跨了出來,月涼如水,叫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只聽見他冷冽的聲音:“這些時日她見過誰?”
青書一頓,此刻心中也終於發現了一絲異樣,他小聲的回答:“蘇小姐又是來過了幾趟,不過屬下派人暗中聽了,她並沒有說些什麼,更沒有辱罵她。”
裴執玉半闔鳳眼,面上沒什麼情緒:“那巫醫什麼時候到?”
青書摸了摸鼻子:“我們的人馬日夜兼程,只是那巫醫不配合,如今還在半路上,大概還有兩日時間。”
裴執玉的眸色有些冷:“叫人把鄭時芙看住,每日喝藥,叫她同小寶都不得出了王府半步。”
男人說完這話,又是驟然便向外走去:“備馬,本王親自去把那巫醫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