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雄維逃遁中回首望去,只見戴天獒的血色法相已經開始崩解。
戴天獒本人也向另一個方向急速遁去,衣袍染滿鮮血脊背卻挺得筆直。
他也算暫時緩解了異族的腳步,為和與夫等人爭取到寶貴的時間,但想一人單挑一千多異族,終究是痴人說夢。
祭壇上的礪劍宗弟子也已消失不見,和與夫帶著眾位長老向著海域方向遁去。
一千多異族分出好幾路,各自追擊十七小隊的長老,其中追擊和與夫的異族最多,最少去了六百多人。
追擊戴天獒的異族最少,僅有數十人。
戴天獒展現的實力令異族心驚膽戰,而且戴天獒只有一個人,就算追到了,經過一番激烈搏殺,也落不到想要的好處,反而有很大風險。
林瀟和張雄維逃得最早,追擊他們的異族不過百人,但百人已足夠致命,畢竟他們只有兩個人!
二人剛逃出兩萬多里,祭壇處傳來數道恐怖的靈力波動。
二人臉色齊齊一變,從氣息波動來看,來人比赤烈強的多,極可能是異族中真正的頂尖強者!
林瀟心頭一沉,毫不猶豫抓住張雄維的手腕,全力施展空意步朝前方疾掠而去,空中剩下兩道殘影。
張雄維只覺速度驟然飆升,遠超他自身極限,不由得對林瀟更加好奇。
這位林師弟貌似藏了不止一手,越是接觸越是深不可測。
後方緊追不捨的百餘位異族齊聲咆哮,有異族連忙取出靈犀珠和族人傳遞訊息。
對這些異族而言,林瀟一行人打破了祭壇陣法,無論抓到誰都是大功一件!
沿岸祭壇,八道身影從天而降。
其中有三個身披骸骨戰甲的怒紋族,兩個脖子處有黑色鱗片的黑鱗族,以及兩個銅皮族和一個問石族。
他們和赤烈一樣,負責守衛祭壇,先前去追擊天風劍宗的三位太上長老。
哪知那三人僅是誘餌,將他們引入事先布好的陣法之中,三人依託陣法與八位異族纏鬥許久。
就在不久前,陣法沒扛住八人的攻擊,最終轟然崩碎!
三位太上長老見狀立即遁走,八位異族強者察覺到祭壇陣法已遭破壞,便不再追擊,齊齊折返回來。
黑鱗族的渡劫強者指著佈滿狼藉的祭壇嘶啞道:“赤印,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赤烈翫忽職守,那群劍修救走了奴隸,此事若讓祀血族知曉,定然會震怒降罪!”銅皮族的強者冷聲道。
“赤印,你要給我們一個交代”
“夠了!”
赤印額頭青筋暴起,攥了攥手中的巨斧。
“要我交代?你們是腦子進水了嗎?那群劍修分明就是早有預謀,為了引走我等,趁我們離開之際破陣救人!”
“不止於此,他們昨晚就已開始行動,破壞我等的族地,大肆殺戮我等的族人,只為了一步步調走守衛祭壇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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