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師兄,我們要在這裡等到什麼時候?距離魂祭開始還有多久?”
“我聽說有幾位太上長老去了九幽魔域,和原本就在那裡的太上長老會合,探一探虛實!”
“至於魂祭嘛”
張雄維掐指算了算:“按照他們先前放出的訊息,魂祭將在九日後舉行,一週內宗門必然會下達命令,哎,又要戰鬥了”
林瀟為張雄維續上茶水,岔開話題道:“張師兄,前些年我在眩耀大陸見到了縛天陣宗。”
“哦?”
張雄維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你見到餘豐盈了?”
“那倒沒有,當時縛天陣宗正在和眩耀大陸的當地土著交戰,我透過傳音和餘豐盈取得了聯絡,他突破了合體中期,我待了兩年便走了,走的時候戰事幾乎平息,雙方進入僵持狀態。”
張雄維朗聲笑道:“好小子,果然極有天賦,餘豐盈就是太過貪玩了,心思不在修煉上,不然他的修為還能更上一層樓!”
餘豐盈在陣劍峰修行時拜了張雄維的師兄為師,不過他師兄年紀太大了,而且維持著師尊的威嚴。
餘豐盈對師尊只有尊敬,親近不起來,反倒和張雄維這個性情爽朗的師叔親近有加,常常隨他參加各種宴席、聚會。
張雄維摸了摸下巴,眼中閃過一絲懷念:“眩耀大陸嗎此次任務結束,我倒是想去看看他。”
林瀟搖頭笑道:“宗門現在正是用人之際,恐怕不會放你走。”
“哎!誰說不是呢,我們劍修本就逍遙自在,不受拘束,可如今卻要被困在宗門裡,哪裡都去不得,待宗門安穩下來,我定要遊歷天下,看看這玄暉界的山河永珍和九州界有何不同!”
張雄維今日前來找林瀟原本是來發勞騷的,三言兩語間便被林瀟引開話題,對今後生出幾分期待,眉宇間的鬱結都散去不少。
二人又聊了一會兒,張雄維非要拉著林瀟去拜訪相熟的長老,林瀟拗不過,只得隨他前去。
林瀟和很多長老都打過交道,哪怕沒打過交道也有點頭之交。
此刻被張雄維一路引薦,見到了煉器堂的二品煉器師薛鵬,風劍一脈劍主郭明德,執事堂堂主、律劍一脈劍主易語出,以及化劍一脈劍主吳白等人。
吳白拉著林瀟道:“林師侄,老夫先前就想問你了,你師尊怎麼樣了?還在試劍冢閉死關嗎?”
“回稟師叔,師尊從試劍冢出來了,目前正在葬劍峰閉關。”
吳白頓時一喜,忙從袖中摸出一瓶丹藥塞給林瀟:“太好了,只要柳老鬼不放棄就還有希望!老夫前些時日得到一瓶‘蘊神丹’,專為穩固神魂、溫養劍心所用,你替老夫交給柳老鬼。”
林瀟鄭重收下丹藥,對著吳白抱拳致謝,他不可能拒絕,否則無法解釋師尊傷勢為何痊癒。
師徒三人早已商定好一套說辭,柳安悶聲發大財,等他突破渡劫期隨便找個藉口,屆時他的地位今非昔比,自然不會有太上長老再敢為難他。
林瀟正要隨張雄維離開,卻被吳白一把拽了回來:“誒,不對啊,你小子什麼時候突破到大乘期了?”
林瀟把對張雄維說的那套說辭搬了出來,吳白露出後悔之色:“老夫看走眼了,早知你有如此天賦和機緣,當初就該和柳老鬼爭一爭,平白便宜了那老傢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