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純源啐了一口:“風雪仙宮的修士心術不正,靜虛老賊和孫安寧都是如此,上樑不正下樑歪,白貞玉二人的所作所為便不難理解了。”
“對了。”
林瀟不想繼續這個話題,轉而說道:“師兄,祀血族最近可有異動?”
魏純源神色凝重道:“我把自己的猜測上報給了長老殿,長老殿沒讓我參與後續討論,但我估計他們定然重視此事。”
“另外,祀血族果然派人來破妄劍府興師問罪了,他們提供了所謂的‘證據’,證明宗門曾在九幽魔域殺了他們的族人和手下。”
“破妄劍府找宗門詢問情況,幾位高層長老去了破妄劍府協商,協商過後,破妄劍府知曉了事情原委並答應庇護宗門。
“破妄劍府和祀血族交涉後,祀血族很不滿意,一口咬定礪劍宗弟子是他們的戰利品,天風劍宗破壞了規矩,雙方最後不歡而散。”
林瀟聽得驚奇:“破妄劍府為什麼會幫我們?我可不信‘附屬宗門’這個藉口,我們和破妄劍府才認識幾年,根本談不上情分!”
在林瀟的印象中,修行者皆是利益至上,經歷過劫難的天風劍宗,實力尚不足全盛時期的五成,比起祀血族更是遠遠不如,破妄劍府斷斷沒有看不清形勢的道理。
魏純源輕笑道:“師弟,你的想法不對,修仙界確實很現實,可有些東西遠比情分、利益更重要。”
“哦?”
“比如臉面。”
“無妄劍域可是玄暉界最大的劍道聖地,由九大劍府組成的萬劍盟執掌,若連附屬宗門都護不住,萬劍盟威信何在?”
“更何況祀血族只是九幽魔域中的一股勢力,若任其肆意踐踏規矩,讓其他疆域如何看待無妄劍域?”
魏純源繼續說道:“自古以來正魔不兩立,無論是九州界還是玄暉界雖不至於正魔廝殺不斷,但彼此間仍存著底線與默契。”
“祀血族此次越界發難,實則試探萬劍盟,若說背後沒有九幽魔域的高層授意,誰會信?”
林瀟點了點頭:“原來如此...那豈不是說祀血族不會對我們動手了,至少短期內不敢輕舉妄動。”
魏純源搖頭:“恰恰相反,他們不敢公然撕破臉,但可能會暗中下手,接下來就是我要給你說的重點,祀血族讓破妄劍府交出殺害他們老祖後人的兇手,而那個人正是你!”
“你是說森柘?”
“沒錯,森柘是祀血族老祖森絡的嫡系血脈,森絡則是渡劫強者中頂尖的存在,他在祀血族的話語權極重,據說森絡因森柘之死大發雷霆,祀血族目前正在全力尋找殺害森柘的兇手!”
林瀟只覺得頭皮發麻,他被那等強者惦記上,可不是什麼好事。
魏純源安慰道:“你也不用太過擔憂,森柘死在你手上的訊息除了我們幾人外,尚未有他人知曉。我前段時間找了張雄維,他明白事情的嚴重性,保證絕不會洩漏半個字。”
林瀟這才鬆了口氣:“那破妄劍府怎麼說?讓宗門交人嗎?”
“破妄劍府也不敢輕易得罪森絡,他們只說此乃私人恩怨,他們不會管,讓祀血族和宗門自行解決。”
“但祀血族的人不能在無妄劍域肆意妄為,否則視為對無妄劍域的挑釁。”
林瀟眉頭緊皺,宗門之間的爭鬥他還不懼,畢竟頂在前面的不是他,形勢不對可以抽身而退。
但祀血族將目標首接鎖定在殺人者身上,便意味著他隨時都有暴露的風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