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錦鎰被林瀟一劍斬成重傷,霍嵐娥被嚇得不輕,帶著其餘弟子躲在一處相對安全之地,收到宗門傳訊才知道白貞玉與駱顥文都己隕落。
霍嵐娥只覺天旋地轉,魂不守舍,忙領著其餘弟子趕回宗門,一路之上心神大亂,連飛舟都需要旁人駕馭。
許澄月看向下首第一位長老:“浣冰,把你調查到的結果說一下。”
何浣冰上前一步行禮道:“回稟宮主,此事因寒月峰的姜應雪而起,姜應雪乃是白貞玉在九州界青瀾州所收的徒弟,入宗至今二百七十六年...”
何浣冰把姜應雪的來歷,以及為何會逃跑等等一一稟明。
末了補充道:“姜應雪的道侶名為林瀟,出自天風劍宗葬劍一脈,據查,林瀟和姜應雪年齡相仿,姜應雪入宗時,林瀟被徵召參與星沉海淵之戰,當時他的修為最多隻有化神期。”
“什麼?!”
“怎麼可能!”
“嘶——”
殿內倒抽冷氣之聲此起彼伏,諸位長老盡皆色變,依何浣冰所言,姜應雪今年不過七百歲,林瀟也與之相仿。
七百歲的大乘後期修士,還能斬殺白貞玉與駱顥文,這是什麼概念?
說明林瀟絕對不是靠著某種秘法強行堆砌境界的偽大乘,而是實打實以劍證道、碾壓同階的絕世天驕!
許澄月抬手壓了壓,殿內的嘈雜聲逐漸平息。
“浣冰,你有什麼看法?”
“宮主,依屬下之見,縱然是林瀟殺害白貞玉與駱顥文,但起因在於白貞玉的咄咄相逼,真要鬧起來風雪仙宮佔不到什麼便宜,還要和天風劍宗交惡。”
何浣冰的話音未落,殿內頓時又躁動起來,站在大殿後方的一個年輕長老跳了出來。
“何長老此言差矣!白貞玉縱然有錯,也是我風雪仙宮的寒月峰峰主,豈容外人殺害,宗門卻無動於衷?若宗門今日忍氣吞聲,明日便無人再敬我風雪仙宮!”
何浣冰只是回頭瞥了那年輕長老一眼:“傅長老有何高見?”
年輕長老憤怒道:“高見不敢當,我只知宗門威嚴不容折辱!”
“另外,何長老剛剛說林瀟是葬劍一脈的弟子,呵呵,要知道葬劍一脈的劍主兩千年前被我師尊打成重傷,今生永無突破渡劫期的可能,那林瀟是天驕又如何?死了的天驕還是天驕嗎?!”
何浣冰扯了扯嘴角,並未作答,只是緩緩回過身面向許澄月:“宮主,前些時日天風劍宗發來的訊息己經證實,他們沒有撒謊。”
許澄月陷入沉思,其餘長老一頭霧水,紛紛面面相覷,試圖從對方臉上尋得蛛絲馬跡,可瞧來瞧去,每個人臉上都是一模一樣的茫然。
過了片刻,許澄月抬眸揮了揮手:“此事容後再議,你們都回去吧,何長老留下。”
即便有長老不甘心,也只得壓下心中想法,躬身退了下去。
霍嵐娥如蒙大赦,快步跟在眾位長老身後,總算熬過了宗門這一關。
她是真的怕了林瀟,那位可是姜應雪的道侶啊,只有她知道自己這些年是怎麼對姜應雪的。
霍嵐娥暗下決心,從今往後只要林瀟未被宗門誅殺,她便待在宗門不出去了。
殿門關上後,許澄月才問道:“浣冰,你覺得祀血族敢對我們動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