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瀟和魏純源御劍飛到寒關城,進入城中後分頭行動。
林瀟昨日在城內逛過,知道哪裡的太和道派弟子最多,首奔城內的各家酒樓、賭坊與青樓三處。
他腰間掛著宗門令牌,沒有任何人敢攔截盤查。
林瀟剛進第一家酒樓,便找到一個太和道派的化神期弟子,無聲無息便將其抹殺,順手收走了身份令牌。
他連著走了三西家酒樓才感覺不對勁,太和道派的弟子數量明顯比昨日少了許多。
林瀟又去了賭坊和青樓,情況如出一轍。
昨日到哪兒都能見到三五成群的太和道派弟子,今日卻只零星撞見一兩個。
除了沉迷賭局、醉生夢死之人,其餘弟子盡皆惶惶不安,正忙著收拾行裝準備跑路。
林瀟在一家客棧內,抓到一名正在和掌櫃辦理退房手續的元嬰期弟子。
客棧某個空房間中,那名弟子面如死灰,雙手顫抖著掰著掐在脖子上的手指。
他喉結上下滾動嘶啞道:“前輩饒...饒命!我願獻上所有靈石、法寶...”
林瀟冰冷道:“我問你答,明白嗎?”
“明...明白。”
“你為何要退房,你們宗門的弟子都去哪兒了?”
那弟子喉結劇烈抽動,斷續道:“我...我剛剛收到師兄傳訊,說老祖...老祖被人殺了!讓...讓我們立刻撤離寒關城,去隔壁...的青崖劍宗會合。”
林瀟指尖驟然收緊,另一隻手縈繞濃濃的血氣,施展搜魂術!
血氣如針刺入其識海,這名弟子記憶中的一幅幅畫面宛如相機膠捲快速倒帶,識海深處的禁制察覺到入侵者,立即就要自爆!
林瀟冷哼一聲,利用渾厚的神識壓制禁制,禁制啟動的動作放慢了無數倍。
可即便如此,僅僅半盞茶工夫,這名弟子的頭顱仍然“砰”的一聲炸開,紅白之物濺得滿牆滿地。
林瀟面無表情地拂袖一掃,血汙盡數化為飛灰,房間重歸潔淨,他身形一閃離開了酒樓。
街道上,林瀟想著剛剛搜魂得到的資訊。
那名弟子來寒關城的任務,是儘量打聽關於天風劍宗的一切,後續肯定要搞事,但他們老祖暴露得太快,以至於計劃尚未展開便己宣告結束。
今早才收到了師叔傳來的緊急密令,讓他們去青崖劍宗找個地方落腳,至於後續如何行動再聽安排。
結合寒關城幾乎沒有化神期以上的弟子,林瀟猜測太和道派害怕被天風劍宗乘勢圍剿,先通知化神期以上的核心弟子撤離,這樣不會引起別人注意。
以普通弟子為核心弟子拖延時間,等核心弟子足夠安全,最後通知這些普通弟子離開,哪怕損失些人手,也不至於動搖宗門根基。
林瀟目光微凝,說實話,太和道派雖然沒拿弟子當人看,但這一招確實陰狠、有效。
天風劍宗絕對安排了眼線監視他們,他們昨夜若是集體撤離,宗門必定派弟子圍殺,到時定然損失慘重。
唯獨可惜的是,那名弟子並不知道祀血族和宗門達成了什麼交易,讓太和道派竟甘願冒如此大的風險行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