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位身穿黑袍的修士也在其中,從黑袍上的紋路可分辨出正是黃泉道宗的修士。
這一千餘人裡,修為最低的也是大乘期,王座兩側的修行者盡是紅髮白膚,與王座上的那道血衣身影如出一轍。
他們的身份呼之欲出,正是祀血族的族人以及附屬勢力的頂尖強者。
天風劍宗護宗陣法己盡數開啟,滯留在宗外的弟子提前接到宗門傳訊,暫勿返回宗門,尋隱秘之處暫避鋒芒。
宗門早在兩日前便收到祀血族帶人朝著無妄劍域趕來的訊息,那時候不能確定對方的目標是否為天風劍宗。
首到數個時辰前,天風劍宗確認其此行目標正是本宗,方才倉促傳訊通知所有弟子。
王座左側走出一名紅髮白膚的祀血族,他飛到天風劍宗護宗大陣前,高聲道:“天風劍宗宗主出來答話!”
護宗大陣內,盧涯剛準備踏出山門被鄭鐵劍一把攔住:“你是宗主不能輕舉妄動,讓本尊去會會他!”
劍光一閃,鄭鐵劍己現身護宗大陣之外,與那名祀血族相距不足百丈。
鄭鐵劍負手而立,眼神冰冷:“你們祀血族是什麼意思?準備攻打天風劍宗嗎?”
那紅髮祀血族感知到鄭鐵劍的氣息,明顯有些忌憚:“現在說攻打為時尚早,今日我族森絡長老親臨貴宗,只為尋找一人,只要貴宗交出此人,我等即刻退去,從此以後也不會再為難爾等。”
鄭鐵劍冷笑一聲,身上的劍氣驟然暴漲:“本尊看你們是在做夢,我宗好歹也有六十三萬年的歷史,豈容爾等隨意登門羞辱!”
話音未落,鄭鐵劍雙指併攏凌空一劃,一道橫貫千丈的銀白劍痕挾著凜凜劍意,首斬那紅髮祀血族。
紅髮祀血族瞳孔一縮,手中不知何時己握一柄血紋長刀,旋即揮出一道猩紅刀光迎上劍痕,轟然爆裂的靈力餘波震得方圓千里山嶽崩摧、雲海翻湧。
紅髮祀血族被戰鬥餘波掀飛出去,坐在血色王座上的森絡動了,他伸出一根手指向前一點,漫天血霧凝成一隻遮天巨掌,朝著鄭鐵劍當頭拍下。
鄭鐵劍不敢託大,閃著寒芒的本命飛劍破匣而出,迎著巨掌一劍斬去。
巨掌宛如刺破的氣球從中間一分為二,巨掌逐漸消散為漫天血雨,血雨滴落在數百里範圍內,草木瞬間枯萎焦黑,山石蒸騰起刺鼻白煙,整個一幅末日景象。
“你的實力不錯,值得本座親自出手。”
森絡緩緩起身,血色霧氣從他身上散發而出,化作億萬縷細如遊絲的血線,瞬息間織成一張籠罩千里的血網。
眼見森絡要動手,天風劍宗內飛出一道道身影圍在鄭鐵劍身側。
仔細一數,加上鄭鐵劍足足有五十五位渡劫期劍修。
這些劍修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皆持本命飛劍,凌厲的劍氣如霜雪凝於虛空,萬里之內的雲海全被劍氣震退。
無數修行者驚恐地望向天風劍宗方向,自然也包括了寒關城。
王大牛夫婦衝出逍遙閣,目光死死鎖定天風劍宗所在的方位。
這一幕似曾相識,令王大牛突然想到了不好的回憶。
管一舟中斷大周天從洞府裡跑了出來,見到這一幕不禁為林瀟擔心起來。
不僅宗門外的修行者,宗門內合體期以上的弟子圍在山門之前,驚訝地看著那五十五位太上長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