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玄暉界沒有選擇降臨中州,而是選擇玄幽州,顯然是想先瓦解外州勢力,切斷中州援手,再圍而攻之。
“如今鈞天州、暮雲州危在旦夕,若我們袖手旁觀,待其吞併八州,中州必被圍困,眼下當務之急,是整合所有力量,結成九州盟約,無論宗門大小,皆以九州界存亡為重。”
“青玄子說得對,玄暉界圖謀的是九州界的天道和本源,一旦九州界的天道被其吞噬,我等就象無根浮萍,哪怕僥倖存活,也終將淪為異界奴僕,再無飛昇之望。”磐石道院太上長老嶽存真沉重道。
啪!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周玄一一掌拍在桌案上,憤怒道:“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迎戰,磐石道院願為先”
砰!
周玄一話還沒說完,便被嶽存真抬手隔空一掌拍出天闕殿。
“我還沒死呢,磐石道院還輪不到你做主。”
眾人皆是無言,若是平時,與磐石道院不對付的縛天陣宗說不定要譏諷幾句,此刻卻無人開口。
玄暉界帶來的壓力如沉重山嶽壓在眾人心頭,論頂尖戰力雙方都差不多,哪怕玄暉界強一些,也強得有限。
真正可怕的是他們的數量,玄暉界的疆域是九州界的十倍不止,其修士數量更是九州界的數倍,此消彼長之下,持久之戰必敗無疑,熬都熬死了。
甚至不用熬,玄暉界便可憑藉源源不斷的修士浪潮碾壓而來,十個渡劫修士打一個。
怎麼打?
根本沒法打!
連自爆都能被對方按下來,無法形成有效的威懾。
唯有打破常規,以偷襲、伏擊等非常之法出其不意,避免正面硬拼,否則,玄暉界尚未圍困中州,中州強者便已消耗殆盡!
但無論如何,雙方都要先戰一場,這一戰,不在勝負,而在爭鋒,若在氣勢上墮了己方誌氣,長了敵人威風,便如風中殘燭,未戰先怯。
這一戰,必須打出九州不屈之骨,哪怕血染長空,也要讓玄暉界知曉,九州界修士寧死不降!
蘇墨輕嘆一聲:“諸位道友,本尊提議由十宗領頭,其餘宗門跟隨,分成兩支力量,分別支援鈞天州與暮雲州,諸位道友怎麼看?”
殿內一片沉寂,眾人心中快速權衡利弊。
良久,風雪仙宮仙主冷清影緩緩道:“風雪仙宮贊同青玄子道兄的提議。
其餘各宗見狀,也陸續點頭應允。
蘇墨看向鄭鐵劍:“承天道友,十宗之內你劍宗弟子最強,此戰劍宗弟子應為主力,其餘宗門弟子輔助,你看如何?”
鄭鐵劍名字過於樸素,世人常以他的尊號“承天劍尊”相稱。
鄭鐵劍皺眉道:“劍修攻伐之力確實強,相對的,其他手段較少,防禦較弱,若為主力,傷亡必重,道友未免有些強人所難了!”
還沒等蘇墨說話,枯塵道尊冷笑出聲:“強人所難?此戰關乎九州界存亡,你還計較傷亡輕重?若九州界淪陷,你劍宗數十萬年基業傾刻覆滅,何談存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