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
商會修士靠在車廂上,雙腿發軟,心中驚駭欲絕,一想到夏家即將到來的報復,便覺如墜冰窟。
林瀟身影一閃消失在原地,張清河皺了皺眉,留下一句:“你先找個地方躲起來吧。”身影消失不見。
商會修士強壓下恐懼,迅速將藥材和鐵鱗車收入儲物戒中,又將青麟獸收入靈獸袋,左右看了看,朝著青石小徑盡頭的松林遁去。
林瀟出現在夏家族地深處一座隱秘洞府前,洞府石門緊閉,表面刻滿禁制符文,隱隱有血氣透出。
他抬手一揮,數道劍氣交織成網,洞府外的禁制如薄冰般碎裂。
血腥味撲面而來,洞內傳來鎖鏈輕響,夾雜著低沉的嗚咽聲。
林瀟眸光微冷,洞中竟關押著數百名修士,其中煉氣和築基修士被吸成人幹,金丹修士被掏去金丹。
金丹修士中還有十幾人活著,不過渾身瘦得皮包骨頭,目光呆滯,顯然活不了多久了。
“這些都是韋紅雨乾的?”
張清河等人尋著靈力波動趕到,看到面前景象皆是驚撥出聲。
“韋紅雨作惡多端,天理不容,此次必須殺了他,否則還會有更多無辜之人遭此毒手。”唯一的女修許雲憤怒道。
他們三人皆出自驚雷劍宗,都是心性剛正的劍修,從不牴觸殺人,但絕不容忍此等暴行。
林瀟檢查了兩名修士的傷勢,這才說道:“事發不超過三天,神魂受損,人已經廢了。”
張清河劍意暴湧:“前輩,這些人該怎麼處置?”
林瀟向洞府深處走去:“殺了吧。”
許雲焦急地對張清河驚呼道:“師兄,不可,他們雖生不如死,但終究還活著啊!”
張清河額角跳了跳,長劍在空中劃出一道冷芒,修士和屍體被凜冽劍氣籠罩,殘破的身軀化作飛灰消散,洞內頓時陷入一片死寂。
“許師妹、洪師弟,快跟上。”
張清河面無表情地追隨林瀟而去,洪致遠連忙拉著許雲快步跟上。
許雲眉頭緊鎖,顯然很不認同張清河的做法,但此時又不是爭執的時機,只得事後再說。
林瀟穿過洞府深處石階,來到一扇黑色大門前。
門上符文流轉,中央鑲崁著一顆跳動的心臟狀晶石,心臟狀晶石隨著脈動般的紅光緩緩搏動,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氣息。
林瀟凝視黑色大門片刻,手中劍光驟起,一斬而下。
心臟狀晶石光芒大放,一股更大的靈力波動轟然爆發,劍光與符文激烈碰撞,激起陣陣靈力漣漪,劍光被符文震散,向著林瀟反衝而來。
林瀟手中的心隨劍換成了長生劍,一道劍光斬過,後趕來的張清河三人立即停住腳步,面色極其凝重,他們還是首次見到林瀟出手。
只見即將攻擊到林瀟的劍光,逐漸定在林瀟面前,無法再前進半寸。
黑色大門結出無數寒霜,寒霜快速蔓延至整扇門面,最後全都匯聚於那顆心臟狀晶石之上,眨眼功夫將其徹底凍結。
!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