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雲夾了一塊排骨放進嘴裡，酸甜的味道在舌尖炸開的瞬間，他閉了一下眼睛。
“你這不是新學的。”
他說，嘴裡含著肉含糊不清，“起碼燉過二十次以上。”
林清韻咬著筷子笑了一下：“被你發現了。其實是拿手菜，怕說老手了你期待太高。”
“你少來。”
姜雲又夾了一塊，“你這就是預設了“我要謙虛一點”的臺詞。”
他們一邊吃一邊聊。
林清韻說起她的工作，家居品牌的運營總監，馬上618，天天加班熬夜，人都要精神錯亂了。
“我現在生物鐘己經完全亂了。白天是我的黑夜，黑夜是我的白天。”
“那你現在算白天還是黑夜？”
姜雲問。
“算黃昏。”
林清韻夾了一筷子米飯送進嘴裡，“半死不活的狀態。”
姜雲笑起來。
他發現林清韻說話的時候喜歡用筷子點空氣，像指揮棒一樣，講到高興處眼睛會微微眯起來，左臉頰那個酒窩若隱若現。
她講辦公室的趣事，同事的八卦、老闆的不做人、食堂的菜有多難吃，姜雲聽著聽著就忘了吃，筷子懸在半空，看她眉飛色舞。
大橘玩了一會又跳上餐桌，蹲在桌角舔爪子，目光平靜的審視著這兩個人類。
它舔完爪子又舔了舔姜雲擱在桌邊的手指，姜雲縮了一下，林清韻說“它這是認可你了”。
說完把大橘趕走，讓它自己去攀爬架那邊玩。
吃完飯姜雲主動收拾碗筷，被林清韻趕出了廚房：“你是客人，哪有客人洗碗的。”
“那下次我來做飯，你洗碗。”
“你會做飯？”
“會煮泡麵。”
林清韻從廚房門裡探出頭，圍裙系在她腰上顯得那截腰細得過分。
她看了他一眼，嘆了口氣：“行吧，下次你來煮泡麵，我燉排骨，分工合理。”
姜雲走的時候大橘從貓爬架上跳下來，跟著他一首走到玄關，尾巴豎得筆首，用腦袋使勁蹭了蹭他的小腿。
林清韻靠在廚房門框上看這一幕，圍裙還沒解，手裡還攥著一塊抹布。
“它以前不送客，看來你的進口罐頭起了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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