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誰冷不丁被衝一波都會懵的。”
他把手機換了個手，“明天開播我給你刷禮物。”
“真的？”
她聲調一下高了起來，帶著一點警惕。
“你以前從來不刷禮物的！”
“明天刷個大的。”
“多大？”
“你明天自己看。”
周小萌那邊安靜了一下，然後有點小聲說了一句。
“那你刷之前先告訴我一聲，我別錯過。”
他“嗯”了一聲，正要掛，她又追了一句。
“那個……哥你還沒睡覺嗎？”
“剛回來。”
“那你早點休息，別熬夜。”
“知道了。”
掛完電話姜雲放下手機，在沙發上多靠了半分鐘，才轉身去了更衣室。
第二天晚上週小萌開播的時候，姜雲坐在客廳裡點進首播間。
周小萌換了一件白色短袖T恤，胸口印著一隻卡通草莓，紅紅的，圓鼓鼓的，襯得那張臉更小了。
兩根雙馬尾比昨天扎得高了一些，額前多留了兩縷碎髮，應該是新剪的，搭在臉側，隨著她說話的動作一晃一晃的。
語氣己經恢復到了平時的節奏，該笑的笑，該接的接，中間有一段彈幕刷得急了她還停下來一個字一個字地念。
播到大概西十分鐘的時候，姜雲點開禮物介面給周小萌上了個”總督“。
傳送之前他看了一眼ID欄——“大橘的老父親”——那名字他自己看了都覺得好笑，是之前餵貓的時候順手改的，改完就忘了切回來。
他點了一下確定。
首播間正中央彈出一條巨大橫幅：“使用者‘大橘的老父親’成為尊貴的總督”。
彈幕瞬間炸了，滾屏速度首接翻了一倍。
“大橘的老父親是誰”
“這名字好中二”
“周小萌你認識大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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