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雲偏了下頭，嘴唇重新碰上了她的，這次是他主動，咬了上去。
林清韻的手被姜雲攥在掌心，收攏又一點點鬆開，指腹貼著，在姜雲吻過來呼吸都停住了，過了幾秒才慢慢鬆了那口氣，整個人往姜雲的方向貼了上去。
過了一會，林清韻把臉側過來貼在姜雲的肩窩，髮絲蹭上他的鼻尖，姜雲馬上就聞到那股淡淡的薄荷香味。
她的手還被姜雲握著，很緊，她只能用拇指在姜雲的虎口來回蹭。
“你的心跳太快了。”她的聲音從姜雲的肩窩傳出，熱熱的氣息貼著姜雲的脖頸，“我聽的到。”
“廢話。”姜雲低頭，下巴擱在她的肩頭，歪過頭慢慢聞著她頭髮的清香。
林清韻笑了一下，側頭在姜雲的臉頰親了一下，貼著他的耳朵，很小聲的說：“你以後什麼事情都可以告訴我。”
“上次群裡她們問你的，你不想說就不說，我不逼你。但只要你想說，我想讓你知道，有人願意和你面對，一切。”
姜雲低頭，嘴唇碰了下她的發頂：“好。”
林清韻在姜雲的肩窩埋了一會兒才首起身，鬆開他的手，退開了一步。
站在餐桌邊，毛衣的領口因為剛才的動作歪到了一邊，一邊的鎖骨都露在了外面。她的耳朵很紅，從耳垂一首燒到耳尖，在燈光下都快變得透明瞭。
她伸手扯了下領口，動作很慢，像是一點都不急。
“下次燉排骨你不要給我夾，只能我夾給你。”
“為什麼？”
“不為什麼，我說的。”
林清韻說完轉身往廚房走，走兩步又回頭看姜雲，嘴角的弧度變得更大。廚房裡傳出哐當哐當的聲響，原來她去收拾洗好的碗筷，不一會兒收拾完，才關了燈走了出來。
她腳光著踩在地板上，步子很輕，走到玄關站定，開啟門把姜雲穿來的拖鞋用腳夾到門外，轉頭看向姜雲。
“回去睡覺了。”
“啊？”
“什麼啊？你難道想留在這？”
“哦……好吧。”
“明天早上來喝粥。”
“什麼粥？”
“不知道，到時候再說。你先走。“
姜雲只能聽話換鞋，換好轉頭，林清韻靠在鞋櫃上看著他，胳膊交叉抱在胸前，毛衣的袖口蓋住了半截手背。
他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她露在袖口外的手指撥出來，低頭親了一下她的指節，這才鬆開回頭。
”晚安，明天見。“
”明天見。“林清韻站在門口，被姜雲親過的手指蜷縮了一下又鬆開，關門之前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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