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姜雲是被器械碰撞的哐當聲吵醒的。
下面傳來一聲悶響——槓鈴砸在地上的聲音，像有人在下面敲了一下樓板。
窗外己經很亮了，晨光從窗戶上照進來，在床上印出一塊細長的光斑。
他伸手往旁邊摸了一下——蘇小棠不在，手摸到的地方還有點溫溫的。坐起來套上褲子，他光著腳走去衛生間，就看到了她。
蘇小棠背對著他，穿的是他的T恤，鬆垮垮的蓋到了大腿。下面什麼都沒穿，兩條腿光溜溜的。
她聽到了姜雲的腳步聲，偏過頭，對著他笑了笑。
“起來了？”
“嗯，太吵了。”
“沒辦法，等會，我己經好了。”她把毛巾擰乾，掛在鏡子旁邊的鉤子上，轉身在姜雲的胸口拍了一下，“刷牙洗臉，用我的毛巾牙刷。”
姜雲低頭看了眼，她拍過的地方涼涼的。他笑了笑，走進了衛生間。
刷牙時，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頭髮亂糟糟的，鎖骨上有一塊紅色的印子，顏色很深。他伸手摸了下，還有點微微的疼——這姑娘也太狠了。他笑了笑，有機會一定要報復回去。
洗完臉出來，沒有看到蘇小棠，走出休息室，蘇小棠坐在辦公桌裡面，對面擺了把椅子，剛好兩個人對面坐。桌上擺了兩副筷子，兩個餐盒，一盒裡面是小籠包，一盒裡面是煎餃，旁邊還有兩袋豆漿。看到垃圾桶裡丟的包裝袋，姜雲就知道這是一大早叫進來的外賣。
姜雲對面坐下，拿起筷子夾了個包子，一口塞進嘴裡。湯汁爆開來，很好吃。
蘇小棠把豆漿插上吸管，遞給他。
“怎麼樣？”
“好吃，湯汁很多。”
“再試試煎餃。”說著，她夾了個煎餃，首接塞進姜雲的嘴裡。
姜雲幾口吞下。“這個也不錯，煎的脆脆的，香。”
蘇小棠的眼角彎了，定定的看著姜雲吃。“這個店味道是不錯，收藏起來下次再買。”
姜雲看著她，似笑非笑的說：“下次？”
蘇小棠的臉一下就紅了，沒有說話，低頭自己夾了個小籠包吃。
姜雲站起來走過去，把蘇小棠拉起來自己坐上去，拉著她坐到自己腿上。湊上去在蘇小棠的臉上蹭了蹭，又在她都是油的嘴上琢一下。“一起吃，這樣才好吃。”
蘇小棠側坐在他腿上，一隻手環住他的脖子，整個人縮在他的懷裡。
“你……幹什麼？”
“不幹什麼。”姜雲伸手夾了個小籠包，喂到她的嘴裡，“你看，這樣多好。”
一陣膩歪中，兩人慢慢悠悠的吃完全部的早餐，蘇小棠才從姜雲的懷裡鑽出來。
“等下有事嗎？”
“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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