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心就行。”
林清韻走進餐廳，轉頭看了廚房裡面的姜雲一眼，嘴角彎彎的，笑意柔和了很多。
“聽到了？”
“嗯……”姜雲把菜端出來，“你也真夠狠的。”
“那當然。”林清韻把酒杯擺好，每個酒杯都倒上一個底的酒，胳膊在他的肩膀上撞一下。“她昨晚偷偷把你睡了，我逗她兩句怎麼了？”
姜雲把茼蒿丟進湯鍋裡，低頭湊到她耳邊：“那下次我當著她的面把你睡了，讓她報復回來。”
林清韻倒酒的手抖了一下，偏頭瞪了他一眼，耳朵慢慢也紅了起來。
“姜雲，你最近膽子越來越大了。”
“嗯……都是你寵的。”
林清韻“哼”了一聲，沒有再理他。
蘇小棠走到餐桌旁坐下，看著姜雲臉一下就紅了，拿酒杯的手都沒拿穩，“哐當”一聲碰到了碗上。
“你……你都聽到了。”
“嗯。”姜雲在她旁邊坐了下來，給她把碗筷重新擺好，“清韻讓我待在廚房，不讓我出來。”
蘇小棠轉頭等著林清韻，林清韻坐在對面，正慢悠悠的往鍋裡放鴨血，臉上一副無辜的表情。
“我怎麼了？我又沒說你壞話。”
蘇小棠咬了咬嘴唇，低頭看了眼自己毛衣的領口，又抬頭看了看姜雲和林清韻兩人，端起紅酒喝了一大口，像是己經放棄了掙扎。
“行吧。”她把酒杯放下，嘴角也翹了起來，帶上了點破罐子破摔的意思，“你們夫妻倆合起夥來欺負我。”
林清韻夾了塊毛肚放進鍋裡涮著，語氣慢悠悠的說：“誰跟他夫妻倆，我是房東，他是租客，我們清清白白的。”
“切……”蘇小棠語氣不屑，“清清白白？那我昨天晚上睡的是什麼人？”
林清韻把涮好的毛肚夾進她碗裡，似笑非笑的盯著她。
“你這是要當著我的面宣示主權？”
蘇小棠愣了一下，知道自己嘴快說錯了話，脖子都紅了起來。嘴裡嘟囔了半天，最後洩了氣。
“……清韻，我不是那個意思。”
姜雲坐旁邊，看看右邊臉都紅起來的蘇小棠，又看看右邊眯著眼睛笑的林清韻，給他們一人夾了一塊鴨血。
“你們別鬥了，好好吃飯。”
林清韻低頭看了眼碗裡的鴨血，笑了一聲，沒有再說什麼。蘇小棠也訥訥的把鴨血塞進嘴裡，嚼了幾下，臉上的紅暈慢慢褪了一點。
火鍋在餐桌上咕咚咕咚的翻滾，白濛濛的蒸汽串上來，把三個人中間的空氣燻的暖暖的。
吃了一會，姜雲放下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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