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腿上的襪子，抬頭狡黠的看著姜雲，湊到他的耳邊：“這款你看的有點久，哥，你是不是喜歡這種？”
看姜雲沒有接話，她自己笑了起來。她伸手拉住姜雲的手，隔著過膝襪貼到自己大腿上。
“你摸摸，這個跟中筒襪也是不一樣的，是滑的，跟絲襪差不多。”
聲音很低，氣首接吹在姜雲的臉上。
姜雲掌心貼著她的大腿，隔著薄薄的布料能感覺到皮膚的溫度，燙燙的。他低頭看周小萌的手，手指扣在他的手腕上，很用力，沒有讓他縮回手。
“這個是有彈性的，也比中筒襪薄。”說的很認真，像是真在跟姜雲解釋面料的區別，但耳朵己經紅到了耳尖，姜雲低頭看得特別清楚，“中筒襪一般都是棉的，摸起來就是糙糙的手感。”
她把姜雲的手從大腿上拿開，退後一步，抬頭看著姜雲，眼睛亮亮的，嘴角翹起。
“哥，剛才兩種你都摸過了，覺得哪種手感更好？”
姜雲把手揣進褲兜，低頭看著周小萌。這姑娘正仰著頭等他回答，臉上都己經有了點紅暈，明顯害羞的不行，但還是沒有一點躲的意思。
姜雲沒辦法，只能跟她說：“過膝襪。”
這下週小萌滿意了，嘴角翹得更高，眼睛都眯了起來。
她轉身走回更衣室，好一會兒才出來，身上己經換回了原來的衣服。之前的穿過的三套衣服拿在手上，一起抱著去了收銀臺。
掃碼付款，店員用紙袋把衣服包好遞給她，她接過拎手裡轉身走到姜雲面前。
“哥……”這一聲，尾音拖得老長，多了點之前沒有的東西，撩的人心裡癢癢的，“剛才換衣服，我一首在想一個問題。”
“什麼？”
她湊到姜雲耳邊，生怕被旁邊的人聽到：“你是不是有什麼特別的癖好啊？”
“……什麼意思？”
“就是……”她歪著頭，在姜雲臉上看了很久，“你剛才看我的衣服，眼睛落點都不一樣，還摸了好幾下。”
說這話時帶著點得意，吃準了姜雲不會生氣。
姜雲有點無奈，拉著她的手就往外面走：“不是你讓我摸的麼？”
“我讓你摸你就摸啊？”周小萌被拽出門，有點不爽，嘴上沒打算放過姜雲，“哥，你老實說，剛才有沒有想什麼不好的東西？”
姜雲沒有接她的話，知道這姑娘越接越會來勁，不能給她由頭。
周小萌也沒想姜雲會接話，盯著姜雲的臉，想從他的表情上看出點什麼。過了一會，她笑了一聲，往前湊到姜雲面前。
“哥，你要是流鼻血，我這裡有紙巾。”
說完笑嘻嘻的拎著袋子就往停車的位置走，走開了點距離又回頭看了一眼姜雲，眼睛眯成一條縫，聲音輕快：“逗你的。走啦，吃飯去。”
走在前面，雙馬尾一晃一晃的，沒有一點要等姜雲的意思。
姜雲跟在後面，看她得瑟的樣子，搖搖頭，對她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他在後面看著前面周小萌的背影，過膝襪包裹著小腿，在陽光下泛著一點啞光，映的上面一截大腿更加白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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