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我己經加入了別人的小隊，我如果真的要跳槽，我的隊長會不同意的。”
林緣的話語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
顧悠夢的表情沒有變化，只是眼底閃過一絲轉瞬即逝的遺憾。
“是嗎，”她說。
“那實在太可惜了。”
她從風衣口袋裡掏出一樣東西，遞過來——是一張名片。
素白的紙質，上面只印著一個名字和一串號碼，沒有任何頭銜或裝飾。
“如果改變主意，”顧悠夢說，“可以聯絡我。”
“謝謝。”
林緣接過了明信片，看了上面的名字和聯絡方式一眼，便收了起來。
兩人之間陷入短暫的沉默。
夜風吹得林緣的金色長髮向後揚起，白色教袍的下襬在空氣中輕輕晃動。
“那個，”
林緣打破了沉默，聲音比想象中更輕。
“你知道這附近......哪裡有住宿的地方嗎？”
顧悠夢微微挑眉，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圈——白色教袍，赤足，懸浮的姿態，以及那張在路燈下顯得格外陌生的臉。
“你沒有地方住？”她問。
語氣裡沒有探究，只有一種平靜的陳述。
“暫時......不想回家。”
林緣含糊道，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袍角。
顧悠夢的嘴角揚起一抹笑容。
她沒有追問原因，只是從風衣另一側的口袋裡掏出手機，指尖在螢幕上快速滑動。
“前面左轉有一家青梧旅舍，報我的名字，可以免押金。”
她頓了頓，目光在林緣金色的長髮上停留了一瞬。
“不過，普通的房間可能不太適合你，他們那裡有更好的，不必委屈自己。”
林緣愣了一下。
“......謝謝。”
“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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