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說的那個......”
她頓了頓，上下打量林緣，目光從他亂糟糟的黑髮掃到沾著灰塵的運動鞋，最後停在他臉上。
“......合體後會變成金髮聖女的人？”
林緣：“......”
顧悠夢面無表情：
“虛擬世界10連勝，ID【987654321zxc】，金髮金瞳，教袍赤足。
雲天市論壇裡至少有二十個帖子在討論‘聖光教會秘密派遣的聖女’。
如果不是你賬號合併重置，名氣興許會更大呢。”
“那是誤會！”
“我知道。”
顧悠夢從口袋裡摸出一顆糖，剝開糖紙塞進嘴裡。
“所以只是陳述事實，沒有添油加醋。”
葉璃的眼睛亮了起來，像只發現新奇玩具的貓。
她往前湊了一步，銀白作戰服上的元能紋路微微發亮：
“我能看看嗎？就是那個......合體狀態？”
“不能。”
“為什麼？”
“進入合體狀態後12個小時內我無法主動退出該狀態。”
“12個小時？這麼長的持續時間？那不是更好嗎？”
葉璃的眼睛更亮了，銀白作戰服上的元能紋路隨著她的呼吸明滅起伏，像某種活物在衣料下游走。
她往前又湊了半步，髮絲間隱約傳來某種特殊的香氣。
“你想啊！”
她掰著手指，語氣像在陳述什麼顯而易見的真理。
“12個小時的全盛狀態，沒有解體風險，沒有元能反噬，戰鬥續航首接拉滿。
這在持久戰中就是絕對的優勢，而且......嘿嘿嘿，金髮聖女！”
林緣：“！！！”
他轉頭看向顧悠夢，後者正低頭看手機，風衣袖口露出的一截手腕白皙得過分。她似乎完全沒打算介入這場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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