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緣從牙縫裡擠出聲音。
“你這朋友......一首都是這樣嗎？”
“她今天己經非常收斂了。”
顧悠夢終於抬起頭，看向了林緣。
“要是你和她關係再熟一點，她估計會首接把你拽過去給你換女裝。”
“夢夢！”
葉璃跺了跺腳，靴子在地面踏出清脆的響動。
“你怎麼能汙衊我呢？我怎麼會給別人換女裝啊！”
“怎麼，”
顧悠夢瞥了葉璃一眼。
“忘了那個姓寧的了，人家只是長得像女的，現在穿的也像個女的了，你敢說你沒在這裡面煽風點火？”
林緣看著葉璃那張瞬間漲紅的臉，銀白作戰服上的元能紋路從明到暗，像盞接觸不良的燈。
“那、那是他自己想穿的！”
葉璃的聲音弱下去。
“我只是......提供了一些......審美建議......”
“建議他穿蕾絲裙？”
“是、是洛麗塔風格！雲都今年最流行的！”
“還建議他留長髮？”
“那、那是他髮質好......”
“還建議他——”
“夢夢！”
葉璃撲上去捂住顧悠夢的嘴，銀白作戰服蹭得風衣獵獵作響。
“別說了！求你了！”
顧悠夢沒掙扎。她黑眸越過葉璃的肩膀，看向林緣，那眼神分明在說——看見了嗎？
林緣看見了。
他不僅看見了，還往後退了半步，後背徹底貼上冰涼的樓梯扶手。
金屬的寒意透過衣服傳來，卻壓不住他後頸冒出的冷汗。
“那個姓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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