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滄鳴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低頭思考了一會。
“家族。”
他最終說道，聲音很輕。
“雲澤區的世家，或多或少都知道一些。顧悠夢是顧氏集團的，她朋友從雲都過來，訊息比我們靈通。張千塵......”
他頓了頓。
“他家裡是做生意的，但門路很廣。”
“所以你才一首壓在一階六段？”
林緣的聲音帶著幾分瞭然。
“你的天賦幸運預兆讓你知道什麼時候該停？”
季滄鳴抬眸，眼底閃過一絲讚許。
“差不多。”
他笑了笑。
“天賦告訴我，一階六段是最正確的選擇。所以我停了，打磨武技，熟悉覆銀之刃的每一種形態，等秘境開啟。”
“靈髓泉的效果只有一次，錯過就沒了。一階六段是是收益最大的節點。超過這個等級，泉水的洗練效果會大打折扣。”
林緣的金髮被晚風拂動，在夕陽裡泛著柔和的光暈。她微微前傾，教袍的下襬在空氣中輕輕浮動：
“那我現在一階五段......”
“來得及。”
季滄鳴打斷她。
“試煉秘境在學期放假後開啟，至少還有兩個月。以你的修煉速度，到一階六段不難。”
他頓了頓，覆銀之刃的銀白弧光在指尖一閃而逝：
“但你要想清楚，進去之後是單人挑戰。沒有隊友，沒有救援，輸了就是輸了，沒人能幫你。”
“我知道。”
“兩個月。”
林緣輕聲重複，像是在確認什麼。
“兩個月。”
季滄鳴點頭。
“足夠你把等級提上來，也足夠你學幾門像樣的武技。”
他忽然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幾分少年人特有的張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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