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戰對抗不是每年都有嗎？而且緊張又沒有什麼用。”
分班只是選擇，還沒有完全確定。
第一週照舊上課，按上學期的課表走。
真正的變化，要等第二週才開始。
......
放學後
雨下得很大。
林緣撐著一把黑傘，沿著街道往家走。
雨水在傘面上砸出密集的聲響，並順著傘面滑落。
伊靈在精神空間裡閃了一下，頻率帶著某種警覺。
林緣腳步微頓。
街道上的行人不知何時己經稀少，首至現在再也看不到一個人。
他繼續走，傘沿壓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張臉。
然後，他停下了。
身後傳來腳步聲，不疾不徐，踩在水窪裡發出輕微的濺響。
林緣沒有回頭。
“第七次了，林緣。”
聲音從斜後方傳來，帶著一種熟人打招呼般的隨意。林緣撐著傘，緩緩轉身。
一個黑袍人站在雨裡，兜帽被雨水打溼，貼在肩頭。
他身形瘦高，手裡把玩著一柄短匕。
“你的警覺還是這麼差。”
瘦高個笑了笑。
“或者說，你根本不想躲？”
林緣沒有答話。
他當然知道身後有人。這一個多月來，無光教每隔幾天就會派人來“拜訪”，每次都比他略高一籌，每次都讓他險勝，但每次他都留不下人。
“你們不累？”林緣問。
“累？”瘦高個歪了歪頭。
“上面覺得你有價值，我們就來。簡單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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