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隨便動別人的東西可不是一個好習慣。”
一隻手穿透了林緣的胸膛。
但很可惜，林緣在聽到聲音的片刻便進入了元素化，那人什麼也沒掏著。
他穿著一身灰白色的長袍，款式與龍騰古國的服飾截然不同，袖口和領口繡著某種扭曲的符文，像是一條條正在蛻皮的蛇。
皮膚呈現出一種不自然的蠟質感，像是被某種液體長期浸泡後又風乾的皮革。
最詭異的是他的眼睛，沒有瞳孔，只有兩個黑洞洞的窟窿。
“又是這噁心的元素化。”
那人的聲音帶著惱怒，很明顯在元素化上吃了不小的虧。
“原本還想給你多聊一會的，現在我只想要把你做成聖蛻！”
林緣還想要試著套點情報呢，結果沒想到這傢伙竟然直接被氣到了。
她身形急退，同時光槍在掌心凝聚，直取那人面門。
那人沒有閃避。光槍穿透他的胸膛，從背後貫出。
沒有血，沒有內臟，只有一個空蕩蕩的腔洞，邊緣的蠟質皮膚向內捲曲，像一張被戳破的紙。
“沒用的。”
他低頭看著胸口的空洞，嘴角扯到耳根。
“我早就沒有那些東西了。”
空洞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蠟質皮膚重新貼合，連一絲痕跡都沒留下。
“我來自空蛻契。”
那人像是讀出了她的疑惑，黑洞洞的眼眶望向她。
“外域的小勢力，道友沒聽過也正常。”
他抬起手，蠟質皮膚下有什麼東西在蠕動。
“我們的修行方式很簡單——”
五指張開，掌心裂開一道縫隙，露出裡面層層疊疊的符文。
“把包括自己在內的東西，全部蛻成皮。”
“看來一般的攻擊對你無法生效對嗎？”
林緣在空中後退了一小段距離。
或許，神將的「天傾」會起到一點作用。
“呵呵呵呵，答對了，別指望你那破聖光屬性，我們要是能被聖光剋制，早就被人給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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