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以吃豬，吃牛，吃羊。”
“魔種比人更強，當然也可以吃人。”
“後來我吃掉了第二個，第三個。”
“我也吞過不少同類。”
“有人跪下來求我，有人說自己不想死。”
“我沒放過他們。”
丁子墨看向蘇綰，嘴角浮出一絲自嘲。
“既然我殺了無數人，吃了無數同類，那總有一天，我也會被更強的人殺死。”
“挺公平。”
他說到這裡，整團霧氣徹底停止掙扎。
“你知道我身上有血誓。”
“我不可能供出那位大人。”
“只要說出和他有關的資訊，血誓就會發動。”
“來吧。”
丁子墨閉上眼睛。
“給我一個痛快。”
別說，這人倒是玩得起。
發現自己必死無疑後，沒有繼續歇斯底里，更沒有跪地求饒。
從成為魔種那一天起，丁子墨大概就己經預想過自己的結局。
獵食者最終被更強的獵食者吃掉。
在他看來，理所當然。
如果落到其他魔種手裡，他或許真能求得一個痛快。
落在特搜隊手裡，也大機率會被當場擊斃。
可惜，他現在落在了徐軒手裡。
那就對不住了。
修仙者的手段，一般不會讓敵人太過安逸地去世。
特別是有利用價值的敵人。
徐軒看著杯中濃霧，隨手遞到蘇綰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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