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條黑稿被推送出去，一個個水軍賬號開始在各平臺批次釋出評論，熱搜詞條在後臺排隊等待上線。
公關部負責人盯著電腦螢幕上不斷跳動的資料大盤，看著輿情曲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上攀升，嘴角微微上揚。
天亮之前，黑稿鋪滿全網。
……
張一凡一夜沒睡踏實。
沙發太短，腿一首蜷著，翻個身都費勁。
加上昨晚跟沈知意那場拉扯。
他整個人的神經始終繃著。
睡得很淺，天剛亮就醒了。
他坐在沙發上發了會兒呆，眼眶下面兩團青黑。
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剛從考場上被拖出來又塞進了另一場考試。
手機上時間顯示剛過六點，京城的天己經完全亮透。
他揉了揉眼睛，起身去衛生間洗漱。
路過床邊的時候腳步放得很輕，沈知意裹著被子睡得正沉。
昨晚那通電話打完她又翻來覆去折騰了好一陣才睡著，此刻呼吸均勻，完全沒有要醒的跡象。
兩人之間保持著昨晚劃定的安全距離。
她在床的靠窗那一側，他的沙發在客廳，中間隔著推拉門。
誰也沒有越界。
張一凡剛洗完臉，把毛巾搭在架子上，手機便開始瘋狂彈窗。
田軍連發好幾條微信，語氣比昨晚喝酒時沉了不止一個調。
張一凡點開語音聽了一遍。
田軍在電話那頭說，一夜之間全網突然冒出大量黑稿，鋪得鋪天蓋地，各大平臺熱搜、評論區、測評區全是負面節奏。
全網統一風向：大米自研騙局、技術不行、造車必翻車。
他從內部收到訊息。
菊花那邊應該出手了，羅西親自下場，這是要把大米錘死在釋出會之前。
張一凡開啟幾個平臺快速掃了一圈。
微博熱搜前十里有三條跟大米有關。
“大米自研晶片翻車”“大米造車必死”“大米釋出會還能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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