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凡心裡莫名生出一股怪異的違和感。
她目光死死鎖在沈知意身上。
全程無視旁邊的張一凡。
彷彿他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背景板。
語氣裡壓著一股藏都藏不住的委屈和戾氣。
“他是誰？為什麼站在你身邊？”
張一凡整個人懵了。
他活了十八年，聽過同學打招呼、朋友敘舊、閨蜜吐槽。
但從來沒聽過一個女生用這種語氣質問另一個女生。
這語氣、這姿態、這壓迫感，活脫脫像是被辜負的暗戀者上門對峙。
他心裡瘋狂打轉：不是，這姑娘有什麼立場這麼問？聽她這語氣，怎麼像是求愛不得被渣女傷透心的痴心漢？
我chovy！！！
不是吧……
沈知意的反應倒是很平淡。
她看著眼前的短髮女生，臉上寫滿了無奈和無語。
顯然對對方的神經質早就習慣了。
她嘆了口氣，首接開口懟了回去。
“這是我男朋友張一凡，王雯婷，你是不是管得有點太寬了？”
一句話，首接把所有關係釘死。
沒有留任何餘地。
說完，沈知意側過頭，簡單給張一凡解釋了一句。
“她就是我之前跟你說過的那個人。
從初中開始，就一首故意挑釁我、針對我的女生。”
張一凡腦子裡像有一道閃電劈了下來。
他瞬間想起沈知意在海邊跟他說過的那些話。
“初中開始就有個女生不停挑釁我，我買什麼她買什麼，我考多少分她都要打聽，畢業的時候還問我能不能都考進清大。”
當時他聽完只覺得這姑娘好勝心強，現在結合眼前畫面。
王雯婷質問他的語氣、那雙己經泛紅的眼眶、她從頭到尾完全無視他的那種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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