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老師。”
“嗯？”付凱推了推眼鏡，“有事？”
“嗯，去您辦公室說吧。”
付凱看了他一眼，沒多問，轉身往辦公室走。
張一凡跟在後面。
辦公室裡沒有其他老師。
付凱坐下來，把保溫杯往桌上一放，擰開蓋子喝了一口。
“說吧，什麼事？”
“我想加一下您的微信。”
付凱擰蓋子的手頓了一下。
他想起昨天聽到的訊息，張一凡當著全班的面拒絕了林婉清。
說實話，他不太信。
這小子舔了林婉清一年，怎麼可能說斷就斷？
說不定又是林婉清出的什麼新花樣。
但張一凡接下來的話，讓他改變了想法。
“以後有學習上的難題，方便跟您溝通。”張一凡語氣平靜，“我想衝一下700分。”
付凱手上的動作停住了。
700分。
這個分數，他們學校建校以來都沒人考到過。
他看著張一凡的眼睛——沒有閃躲，沒有心虛，只有一種他說不上來的沉穩。
“行。”付凱掏出手機，“你掃我。”
張一凡拿出手機，掃了付凱的二維碼。
好友申請傳送成功。
付凱看了一眼手機螢幕，點了透過。
然後他收起手機，抬頭看著張一凡，壓低聲音說了一句：
“手機拿回去收好，別在學校拿出來。不然我這個當老師的不好做。”
張一凡一愣，頓時露出一副我懂的表情，點了點頭：“知道了，付老師。”
“行了，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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