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張總？我真的能行嗎？”
這句話落地，還沒等張一凡開口回應。
一旁的宗文搶先一步站了出來。
少年語氣真誠，自帶一股無條件信任的底氣。
“你自信點！”
“我們凡哥識人最準了，他覺得你行，你就絕對行！”
這番打氣，誠意很足。
但葉修明半點沒被安撫到。
他甚至沒有側頭看宗文一眼，視線死死鎖定在張一凡身上。
短短十幾分鐘的相處，這個看起來比自己還年輕的新老闆。
用一場乾淨利落的全員開除，徹底折服了他。
旁人的誇讚、朋友的打氣，都是虛的。
他只要張一凡親口的肯定。
葉修明心裡無比清醒。
千里馬常有，伯樂不常有。
他之前的伯樂，是給了他入職機會的劉磊。
對方給了他立足職場的門票，也算一份恩情。
可張一凡不一樣。
兩人今天才第一次正式見面。
他無背景、無資歷、無人脈，就是公司最底層的打雜員工。
偏偏就是這樣一個毫無亮點的新人，被新老闆首接推上了運營負責人的高位。
葉修明心裡，必須要摸清一個核心答案。
這次破格提拔，到底是出於什麼目的？
是年輕老闆空降公司，根基不穩。
故意扶持自己這種毫無派系、毫無威脅的新人。
用來打壓老員工、鞏固自身話語權的任性操作？
還是說，張一凡真的透過自己打雜的外表。
看到了自己藏在深處的能力和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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