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正吵鬧著,只見一隊官差撥開人群,將正在沈府門口|吹吹打打的許家花轎隊圍住。
“尋釁滋事,通通帶走!”
方才還耀武揚威的許家人,立即嚇破了膽。
“官爺,我們就是正常迎親,可沒有尋釁滋事啊!”喜娘一邊賠笑,一邊上前塞紅包。
為首的官差一把推開對方,“賄賂官差,罪加一等!”
喜娘這下是真的怕了,向許昌文求助。
坐在馬上的許昌文沉著臉,以前那些官差見到自己,哪個不是點頭哈腰,恭敬有餘!
“放肆!連小爺我都不認得了嗎!也不怕我姨父治你們的罪!”
那官差哈哈一笑,“今兒我們知府大人娶親,你敢在他岳丈家門口鬧事,天王老子來,也是你倒黴!全都抓起來!”
圍觀的人群一聽到抓人,紛紛後退散開,空出一大塊兒地。
許昌文的腦子都是發懵的。
“你說誰娶親!”
沈家竟然如此不要臉!竟然寧願將沈如意送給他姨父當妾,也要踩他一頭!
官差們將幾人全都拷上,只聽得街頭傳來吹打的喜奏聲。
“看!又有一個迎親隊伍!”
眾人看過去,只見隊伍最前面的男子,身著紅色喜服,騎著白馬。
哪怕看不清面容,也能從輪廓上看得出,此人器宇軒昂。
待迎親隊伍走近了,眾人看清新郎的模樣,紛紛發出一聲聲的“哇”。
他們從未見過如此俊美的男子,彷彿畫中仙人。
喜服上的金線,在夕陽的餘光下散發出淡淡金光,襯得新郎多了幾分仙氣。
門後的沈如意興奮地對爭渡說:“看到了嗎!那是我相公!”
爭渡無語:“小姐,咱快回院子吧!”
許昌文被官差推搡到牆邊給對方讓路,看到新郎走近,他才想起來他姨父要調任的事情。
許昌文目眥欲裂,心中憤恨不已,剛要大喊一聲,身邊的官差就狠狠給了他一拳。
“爹的,敢在我們大人的婚禮上找晦氣!”
血腥味在許昌文的嘴裡蔓延,他這一輩子還沒捱過這樣的打。
頭暈目眩,小腹痛得他渾身都在抽搐。
無人在意他,那容貌昳麗的男子從馬上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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