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的脈象確實是驚了魂,待退了燒便好了。”
謝厭讓榮媽媽給自己搭把手,將沈如意汗溼的衣裳換了下來,又給她餵了藥,折騰完天都快亮了,沈如意的燒才退了下去。
謝厭淺眯了一會兒,又得起來去忙公務。
“夫人醒了去前院通傳一聲。”
榮媽媽立即應聲。
經過昨晚,她看得出來,姑爺對她家小姐無比上心。
昨晚那模樣,懊悔得恨不得是他自己生病似的。
所以昨晚,榮媽媽就叫人用參須熬粥,文火慢燉到早上,就是為了給謝厭補補身子!
謝厭喝粥的時候,覺得味道很奇怪。
“榮媽媽,你在粥裡放了什麼?怎麼這麼重的藥膳味?”
“老奴這不是看夫人生病,才熬了鍋藥膳粥,順便給姑爺您也補補。”
謝厭對榮媽媽的湯很有陰影,因而她煲的粥,也很......
但喝都喝了一半,此時留下一半,又顯得自己太嫌棄。
於是,謝厭將剩下的半碗粥給喝了。
誰料早上,謝厭剛坐在公堂上的時候,他那如花似玉的臉,就多了兩條血痕。
“大人,您流鼻血了!”
府丞嚇得趕緊掏出帕子去堵謝厭的鼻孔,結果那血怎麼也止不住,青書火速跑去醫館,揹著大夫跑回來,給他紮了兩針才止住。
流了不少血的謝厭腦袋昏沉,心想,自己上輩子一定殺了榮媽媽全家,不然她怎麼這麼克自己呢?
這大夫也是新奇,這家裡的夫人昨晚病了,今兒老爺也病了。
這夫妻的步調也太一致了。
“老爺這幾日還是不要操勞的好,別看您現在年輕,身體還能頂得住。
其實現在就是在透支將來的壽數,對身體百害無一利。”
大夫一邊收拾自己的藥箱,一邊勸告自己的病人。
“說起來,城東有個獵戶便是,他想著多掙點兒錢給媳婦兒,日熬夜熬地在山上蹲點。
最後把自己熬走了,留下個漂亮娘子。漂亮娘子轉頭就改嫁了去,歡歡喜喜地過自己的小日子,誰還記得他?”
聞言,謝厭打了個寒顫。
大夫說的對,他得保重自己的身子。
萬一自己猝死了,可不是叫那個方懷瑾的撿了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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