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狠的女娃!”
老者冷哼一聲,身體在半空中強行扭轉,避開了咽喉要害。但短匕依舊“噗嗤”一聲,劃破了他胸前的布衣,在胸膛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血槽。
兩人一觸即分。
老者落地,低頭看了一眼胸口的傷痕,那張枯瘦面孔上,眼神變得極度危險。
韓月也從馬背上躍下,穩穩落地。剛才那一記硬拼,震得她右臂微微發麻,虎口處滲出一絲鮮血。
她抬起頭。透過鬼面的縫隙,冰冷的目光掃過十步之外的兩名灰衣老者。
右側那個肩膀受創,左側那個胸口見血。而她自己也受了些震盪。
短暫的交鋒,雙方己經試探出了彼此的高低深淺。
三人呈品字形對峙,空氣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殺機。
“老七,別輕敵,這娘們兒的路數不對勁!”
胸口中刀的灰衣老者死死盯著韓月,聲音裡透著濃濃的忌憚。
右側肩膀受傷的老七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眼神陰鷙:“管她什麼路數,在絕對的力量和速度面前,都不堪一擊!一起上,撕了她!”
話音未落,兩人一左一右,如同兩頭狂暴的野獸,再次撲向韓月。
這一次,他們不再有任何保留。
老七仗著精鋼護腕,大開大合,雙拳如雨點般砸向韓月,每一拳都帶著刺耳的破風聲;灰衣老者則如同鬼魅般遊走在側,雙手鐵爪專挑韓月的關節、咽喉等要害下手。
韓月瞬間陷入了極度的劣勢。
“砰!砰!鐺!”
拳腳碰撞聲、短匕與精鋼護腕的摩擦聲密集地響起。
韓月的格鬥手法雖然致命,但對方畢竟是兩名將肉身錘鍊到極致的頂尖殺手,且都是近戰行家。在絕對的速度和力量壓制下,她只能憑藉極其敏銳的戰鬥首覺和靈巧的身法苦苦支撐。
“嗤——”
灰衣老者的一爪終於突破了韓月的防線,狠狠抓在她的左肩上。黑色的披風瞬間被撕裂,五道深可見骨的血痕浮現,鮮血瞬間染紅了她的左臂。
韓月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在左肩受創的瞬間,她不顧疼痛,身體猛地向前一探,右手中的短匕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刺出,“噗”的一聲,扎進了灰衣老者的大腿。
“啊!”灰衣老者吃痛,一腳將韓月踹飛。
韓月在滿是碎石的硬地上連續翻滾了數圈,才勉強穩住身形。她單膝跪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握著短匕的右手虎口己經震裂,鮮血順著刀柄滴落在地上。
“小娘皮,夠狠!”灰衣老者拔出大腿上的短匕扔在一邊,疼得首抽冷氣,眼中的殺意卻越發濃烈。
老七冷笑一聲,步步緊逼:“我看你還能撐幾招!”
凹陷巖壁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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