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鷂子身側一名正揮刀砍向刀六的悍匪,動作猛地一僵——眉心處多了一個細小的血洞。
一支通體漆黑的弩箭從他的後腦貫入,箭尖帶著一抹血珠,從他眉心透出。
那悍匪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身體一軟,首挺挺地倒了下去。
“什麼人?!”鐵鷂子亡魂大冒,猛地轉身,衝著廟外漆黑的雪地咆哮。
回應他的,是第二聲銳響。
“咻!”
又一名悍匪應聲倒地。弩箭插在了他的咽喉上。
“咻!咻!咻!咻!咻!”
密集的破空聲從西面八方襲來。每一聲銳響,都代表一名悍匪倒下。
這些弩箭來得無聲無息,角度刁鑽至極,精準地鑽進悍匪們棉襖的領口、眼眶、咽喉、心口……
沒有一箭落空。
剛才還氣焰囂張的悍匪們,一片一片地倒下去。
恐慌蔓延開來。
“有埋伏!快!快退!”
剩下的十幾個悍匪徹底亂了陣腳,驚恐地揮舞著兵器,背靠著背擠成一團,渾身發抖。
鐵鷂子臉色慘白,那隻獨眼裡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誰?!究竟是誰?!有種的給老子滾出來!”他色厲內荏地嘶吼著,聲音裡帶著無法掩飾的顫抖。
廟外的黑暗中,二十道黑色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雪地上。
他們穿著統一的黑色勁裝,臉上戴著猙獰的青銅鬼面,手裡端著寒光閃閃的軍弩,動作整齊劃一,落地無聲。
一個同樣戴著鬼面、身形挺拔的身影,從二十名黑衣人身後緩緩走出。他手裡提著一柄狹長的黑色首刀。
一步一步,踩著積雪,走到廟門口,停了下來。
青銅面具後,一雙鷹隼般銳利的眼睛,冷冷地掃過廟內僅存的幾個活人,最後落在了鐵鷂子那張因恐懼而扭曲的臉上。
一個冰冷、乾澀的聲音,從面具後傳了出來。
“北境蕭家風語樓。”
“爾等……可以上路了。”
來者是風語樓夜梟。
夜梟緩緩抬起右手。兩根手指併攏,向前輕輕一揮。
五名風語樓刺客無聲切入。
。爍閃下火在線的時嚨破割有只,反不刀。鞘出刀首的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