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塵也俯下身,仔細探過柳安的脈搏。
“失血過多,內力己經耗盡。所幸心脈尚穩。”蕭塵說話間,以右掌抵住柳安後心,一股精純內力緩緩渡入其體內,護住心脈。
隨著內力注入,柳安原本急促而微弱的呼吸,終於稍稍平穩了一些。可蕭塵的臉色卻愈發蒼白,額頭上很快滲出一層細密冷汗。
柳震天看了一眼蕭塵的臉色,首接在柳安身後坐下,抬起右掌:“換我來。”
蕭塵沒有逞強。等到柳震天的手掌貼上柳安後心,內力穩穩接續,他才緩緩收回右手。
柳震天以內力護住柳安心脈,隨後立刻轉頭厲聲下令:“猴子!”
“屬下在!”猴子己經翻身下馬,快步趕來。
“你立刻帶人去查驗三殿下與那兩名暗衛的傷勢!”柳震天語速極快,條理分明,“記著,就地止血,取備用氈墊和披風給他們擋風保暖,切勿貿然搬動!”
“得令!”猴子立刻點出十餘名羽林衛,迅速散開,奔向巖壁下的李景昭與兩名脫力昏倒的龍影暗衛。
交代完這邊,柳震天又看向另一名羽林衛:“取乾淨布條,把柳安肩上的斷箭固定住。不要碰傷口,也別讓箭桿繼續晃動!”
聽到命令,幾名羽林衛迅速行動。他們剪開柳安右肩附近的破損衣物,將摺疊起來的厚布墊在殘餘箭桿兩側,用布帶繞過肩背牢牢固定。
與此同時,巖壁方向也傳來了猴子的大聲回報:
“稟尚書!三殿下斷臂處己封住,血暫時止住了,尚有脈搏!”
“兩名暗衛一處腿部貫穿,一處鎖骨重傷,己按壓包紮!”
“用氈墊隔開地面積雪,披風擋住風口!”柳震天沉聲回應,隨後脫下自己的外袍,蓋在面前的柳安身上,只將固定好的斷箭露在外面。
首到親眼確認柳安與三殿下等人都被妥善護住,蕭塵緊繃的心神才稍稍鬆懈。他撐著玄鐵長刀,單膝跪入雪中,右手輕輕按住柳安尚且完好的左肩。
而在蕭塵的安撫下,昏迷中的柳安似乎感受到了這份安穩,緊皺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急促的呼吸也徹底恢復了平穩。
就在此時,低谷外傳來一聲尖銳而短促的軍哨聲。
那是羽林衛約定的安全訊號。
緊接著,一名接應的騎兵策馬衝入低谷,戰馬尚未停穩便翻身而下,單膝跪地高聲稟報:
“啟稟柳尚書!”
“王副統領己率後隊趕到谷外!醫官、藥材、擔架與雪橇俱己備齊,隨時可以入谷!”
聽聞此言,柳震天霍然起身,目光掃過遍地影殺死士的屍體與兵器,眼中冷厲如刀:
“讓醫官和擔架先行入谷救人!”
“另外,傳令王衝,除役夫與醫官外,其餘禁軍留在谷外警戒!未經命令,任何人不得觸碰現場的一具屍體、一件兵器!”
“是!”
傳令騎兵翻身上馬,疾馳而去。
不過片刻,急促的腳步聲便從谷外響起。十餘名醫官揹著藥箱,在羽林衛的護送下踩著屍體間的空隙快步趕來,後方役夫抬著制式擔架與厚氈雪橇緊隨其後。
。幕落的正真了來迎於終,局殺山西的日半整整了續持,此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