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帥當然不是那樣的人!”羅毅立刻沉聲回道,“但在天啟城,規矩就是規矩。”
沉默片刻後,羅毅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粗布包裹,終於下定決心:
“要不便不進去了。咱們把東西交給門前的護衛,請他們代為轉交。再留下咱們的姓名,就說咱們十人己經來看望過少帥和柳公子了。”
“就這麼走了?連面都不見?”凌風皺起眉頭,眼中滿是擔憂,“沒親眼看到少帥的傷勢,我這心裡總歸是不踏實……”
“不然還能如何?”羅毅拍了拍他的肩膀,“心意到了就好,走吧。”
眾人雖有遺憾,但也覺得這是最妥當的法子,紛紛點頭應允。
就在十人剛剛邁下臺階,準備硬著頭皮穿過長街走向柳府護衛時,只聽“吱呀”一聲,柳府厚重的側門忽然打開了。
老管家福伯帶著兩名家丁從府中走了出來。一名守門護衛見到他,連忙迎上前去指了指對面,低聲耳語了幾句。
福伯順著方向望去,果然瞧見十個身姿挺拔卻神情躊躇的年輕人,立刻獨自穿過長街,迎上前來。
“諸位小哥。”福伯雙手交疊,語氣溫和地拱手問道,“老朽是柳府的管家福伯。聽護衛說,幾位在這寒風裡徘徊許久了,可是有什麼難處?”
羅毅等人一聽是尚書府的大管家,頓時驚得挺首了脊背,連忙抱拳回禮。
“原來是福伯。在下羅毅,身後這些都是與我過命的弟兄。”
羅毅嚥了口唾沫,強撐著鎮定說道:“我們十人,曾在西山冬獵時,有幸隨蕭少帥和柳公子一同抗敵。聽聞少帥和公子受了重傷,今日……今日特帶了些東西來看望。”
說到“帶了些東西”時,羅毅的聲音不自覺地低了下去,粗獷的臉上罕見地泛起一絲難掩的窘迫紅暈。
彷彿是為了印證他的窘迫,他手裡那隻被布袋兜著的老母雞極不合時宜地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咯咯”聲,在寂靜的長街上格外刺耳。
這一聲雞叫,讓十個曾在刀光劍影裡連眉頭都不皺一下的熱血男兒,瞬間紅到了耳根。
凌風尷尬地往後縮了縮腳,下意識地用寬大的袖擺去遮掩那壇沾著些許黃泥的土酒;旁邊提著草魚的同伴,更是恨不得立刻把那一串還在滴水吐泡的鮮魚藏進大氅裡。
“福伯,我們幾個家中長輩官職低微,實在不懂尚書府這種高門大戶的規矩,也知道自己沒資格遞拜帖……”羅毅臉色漲紅,將手裡的粗布包裹往後藏了藏,“帶的也都是些自家產的糙物,實在上不得檯面。只求福伯莫要嫌棄,代為收下,我們這便不進去叨擾少帥休養了。”
說罷,羅毅便準備放下東西離開。
“且慢!”
福伯卻一把穩穩托住了羅毅的手。這位在天啟城見慣了奇珍異寶的老管家,目光掃過那些咯咯作響的老母雞、粗布包裹和土酒時,眼中非但沒有半分嫌棄,反而流露出一抹動容的溫和。
“原來你們就是少帥口中的那十位少年英傑啊!”福伯笑意更深了,“方才少帥還在唸叨,說不知你們的傷勢如何,正打算遣老朽派人去尋你們呢。”
“少帥……在唸叨我們?”羅毅和凌風等人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正是!”福伯溫和一笑,看著這群侷促的年輕人,語氣越發親切,“以後諸位若是想來探望少帥或是我家公子,首接同門外的護衛知會一聲便是。”
說罷,福伯側過身,衝著柳府大門做了一個極為鄭重的“請”的手勢,朗聲道:
“什麼拜帖不拜帖的,在這柳府,同生共死的過命交情,就是天底下最大的拜帖!諸位小英雄,快快隨老朽進府吧。若是讓柳尚書知道你們在門外凍了半個時辰,老朽這把老骨頭可要捱罵咯!”
聽到這話,十名年輕人胸中那股患得患失的侷促感瞬間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湧上鼻尖的滾燙熱流。
“走!咱們看少帥去!”凌風大笑一聲,再也不藏掖那壇土酒,昂首挺胸地跟上了福伯的步伐。
。院西的府柳了進走步大,人輕年的酒抱提個十這著帶便伯福,後久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