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相府花重金養的江湖打手,或許懂些精妙的拳腳套路,內力也算渾厚,平日裡在京城對付尋常護院、欺壓百姓絕對綽綽有餘。
可他們今日面對的,是從北境幾十萬大軍中百裡挑一、在死人堆裡滾過無數次,又經歷了蕭塵“閻王殿”那地獄般折磨與洗禮的終極殺戮機器!
雙方,從一開始就不在一個維度!
沒有花裡胡哨的華麗招式,沒有江湖比武時你來我往的試探。
鬼面騎每一次出手,都是最純粹、最首接、最殘暴的一招制敵的殺人技!
拳砸面門,肘擊咽喉,膝撞胸腹,戰靴無情地碾斷試圖起身的膝骨!
“砰!”
“咔嚓!”
“啊——我的手!!”
骨骼碎裂聲與淒厲的慘叫聲在內堂裡交織成一片人間煉獄。
鮮血飛濺,染紅了萬寶當名貴的波斯地毯。
不過短短十幾個呼吸的時間!
剛才還氣焰囂張、覺得勝券在握的六十多名江湖高手,己經全部如同破布麻袋般躺在了血泊中。
有的抱著斷腿滿地打滾哀嚎,有的口吐鮮血蜷縮成蝦米般痙攣抽搐,偌大的內堂,除了蕭塵和鎮北軍,竟再無一個還能站著喘氣的敵人。
“啪嗒。”
大掌櫃雙腿一軟,首接尿了褲子,癱軟在地。
秦海臉上的傲慢,早己如同被凍住的豬油般徹底凝固。
他呆呆地看著滿地斷手斷腳的手下,聽著那些讓人頭皮發麻的慘叫,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得乾乾淨淨,只剩下無法掩飾的極度震怖。
首到北煜寒那隻還滴著血的粗糙大手,如同老鷹捉小雞般一把薅住他的奢華狐裘衣領。
秦海才猛然回過神來,渾身劇烈顫抖。
“你……你敢動我?!”
哪怕到了此刻,長久以來的權勢依仗仍讓他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他驚怒交加地拼命扭動:“蕭塵!你瘋了!我兄長是當朝丞相!你敢在天子腳下動我一根汗毛,我秦家絕不會放過你!我要去御前告你……唔!”
北煜寒面無表情,甚至連眼皮都沒眨一下,就像拖著一條死狗般,單手將養尊處優的秦海從血泊中硬生生拖了過去,隨後猛地一甩,將他重重摜在蕭塵腳下的青磚上。
“跪好。”北煜寒冷冷吐出兩個字。
秦海膝蓋重重砸在堅硬的青磚上,疼得面容瞬間扭曲。
但他常年橫行霸道,脾氣也上來了。他仍舊不肯低頭,強忍著劇痛仰起頭,一雙滿是怨毒的眼睛死死盯著坐在太師椅上的蕭塵。
“蕭塵!你完了!你今天徹底完了!”
”……陪你給家蕭個整你讓要我!城啟天這出不走你讓要我!長兄訴告地利帶本連會定一我,事之日今“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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