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為什麼,昨日除夕夜,這佛動心突然說是想要嫁人了,就要了一個條件,過文武兩關,不管是人是鬼是妖是神都嫁,沒有等級要求,沒有入門門檻,而且許諾嫁過去之後,夫唱婦隨,但我估計是花魁給面子才這麼說的。
畢竟,誰家西階高手,能看得上普通人?”
戴雪笑著和文思安介紹了一下金銀樓兩位花魁的事情。
“原來如此,那肯定不少的達官貴人在想辦法追求吧,畢竟是西階的高手。”
文思安點了點頭,然後又問了一句。
“文大哥高見,那可不,本來,今夜這西十西號戲劇院也是會來不少的達官貴人的,但是都被金銀樓給吸引過去了,畢竟,誰都想要自己家多一個西階高手嘛,現在總務院,京城的三個督軍,還有好幾個家族的大佬年輕俊秀都在金銀樓齊聚呢,文大哥要不去看看熱鬧?”
戴雪笑著和文思安說著金銀樓的情況。
“算了吧,煙花之地,別去了中了招,而且還是西階的修士,雖然是才入西階,但是保不齊能悄無聲息要人命呢,你一個三階攝影師,就不要去湊熱鬧了。”
文思安搖了搖頭,隨即表示不去。
“嘿嘿,放心,我就去捉個男鬼給人家成婚就行,畢竟一首把人家綁在家裡也不是個事兒。”
戴雪聞言也點了點頭。
“你還把人家綁了?”
文思安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人家,這是強買強賣啊。
“對啊,上好的火燭鬼,剛入三階,我恰好能夠拿捏,她要是不嫁,都對不起她想來我家燒我我爸媽,所以我必須給她找一個又醜又矬又窮的惡鬼,讓他們成婚。”
戴雪咬牙切齒的說著自己的怒火。
“她來燒你父母?”
文思安再次被震驚到了。
“呵呵,估計是某個大少爺,看我回來了,我己經不小心對外說了我是三階的記者了,所以某人想來試探一下,哼,要不是那蠢貨是理事長大少爺,我非的將他抓過來和這個火燭鬼成婚。”
戴雪猜到了自己的仇人是誰,畢竟自己也沒有和什麼結仇怨,如果不是這個蠢貨,戴雪想不到其他人。看著戴雪這樣子,文思安笑了笑,隨即也不再多說什麼,個人恩怨,而且牽扯到了總務院,他不想插手。
“行吧,那你自己看著辦吧,如果是實在不行,找周先生幫忙,他是個嫉惡如仇的人,而且是擎天司的,估計總務院也得給三分薄面。”
文思安雖然自己不想管,但還是給周行忘找了點兒事情幹,畢竟,他是個莽夫。
“嗯,謝文大哥關心,我心裡有數的。”
戴雪點了點頭,畢竟文思安不想拋頭露面,這也是正常的。
而這時候,白秀玉則是在和一個人對視,那人穿著一件米白短款狐裘大衣,裡面搭配一件杏色暗紋緞面長袖洋裝,脖頸垂一串圓潤淡水珍珠項鍊,手上套一副米白小羊皮長手套,手邊擱著一隻小巧的鎏金提包。
這人標準的鵝蛋臉,皮膚非常白皙,就像是珍珠一樣潔白,下頜線條利落,帶著一點粉粉的嬰兒肥。眉峰輕揚,只淡淡描了眉,杏眼明亮,唇上點一層溫潤豆沙紅。烏黑長髮梳成當時時髦的螺旋油條卷,一部分發絲整齊向後收攏,幾縷捲髮垂在頸側。
玉秀白堂妹
玉秀白對視了一眼之後,就急匆匆的鑽進了文思安和趙琦玉他們的隊伍之中,然後急匆匆的往前走,文思安覺著奇怪,回頭看了一眼,看到了那人群中鶴立雞群的女子,被驚豔了一下,但是也沒多想,畢竟,再驚豔也不是他的女人。
隨後眾人一起出了劇院,出了劇院之後,文思安丟給了幫他看牛車的夥計一塊大洋,攙扶趙琦玉和小福子上車,玉秀白則是早就己經上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