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可是讓您害死了,不就是吃了十具屍體嘛,居然吐了這麼多酒氣,我差點就醉死了。”
說著她看向了文思安的房間方向,又撇了撇嘴。
“這個新來的也真是個活爹,半夜出去晃悠什麼嘛?差點害死我了,不過,應該也是你救了我,一筆勾銷了。”
說完之後,她看向了地上的酒,這酒己經浸入地面了,不少的流了出去。
她坐在凳子上,緩了好一會兒才恢復了正常。這時候她看到了窗戶外面有人出沒,看了一眼,是文思安出門了。
“文爺這麼早就出門了?您可真是夠早的。”
文思安聞言笑了笑。
“我這是早起的鳥兒有蟲吃,早點出門,多拉兩趟,多掙兩個子兒,喲,您家可真是富裕啊,拿酒洗地呢,都洗到門口了。”
聽著文思安的話,小福子感覺文思安是在點她,隨即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文爺說笑了,就是酒缸壞了撒的,您別見怪。”
文思安哦了一聲,也不多交流了,轉身就走了。
看著文思安走了,小福子看著酒缸裡面的酒,她要的精華都己經流到地上去了。
“爹,您可真是夠浪費的,小福子在護城河裡面撈屍體多辛苦您不知道啊,那護城河裡可是有詭龍王的,我都冒險給您弄來,您倒好,好東西給我撒地上了。”
說完小福子就開始收拾了,拿出了小酒壺喝了一口酒,長呼了一口氣,感覺重新活了過來。
文思安也不在意小福子的想法,有著幽靈出沒,文思安的速度快了一倍,半小時不到就來到了車廠,看著這麼早來的文思安,虎妞也是裝作昨晚上沒見過她的樣子笑著點了點頭,然後讓他去選車。
選車的時候,文思安感覺這聾子車管的目光一首在自己身上掃射,難不成這聾子車管是個高手?
但是文思安感受了一下,這聾子車管和二爺差不多,都沒到武徒的境界,只是比普通人好一些,但是文思安感受到了老聾子身上有著一股濃烈的陰氣。
這是咋回事?
不過眼下是重要時期,不能輕舉妄動,所以文思安還是沒有多關注他,但是他肯定是會防著這老東西的。
萬一到時候讓一個老聾子給壞了大事,那可就不美妙了。
剛剛出門,居然看到了二爺,二爺看起來更加的蒼老了,文思安知道,如果是再不搞定這個大恐怖,恐怕二爺他們就時日無多了。
至於說為什麼不告訴他們換個地方幹,那是因為如果是說了,也還是會惹上這個什麼子邪財神,到時候就被動了,現在自己還掌控著主動,想搞他就搞他,一切都是他說了算,但要是讓這子邪財神和劉老西先出手,那不就是耽誤自己肝熟練度?
“二爺,您這怎麼看起來憔悴了不少啊,這是咋地了?”
聽著文思安的話,二爺苦笑了一下。
“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兒,最近特別累,就連老張頭那半吊子貨都起不來,也不知道是不是年限到了。”
文思安聞言面露悲傷又安慰的說道。
“應該不會吧,老張頭的那東西真有用的。對了,您要不也找他練練去?”
二爺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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