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還是太謙虛了,行當中人,都有自己的本事,師傅想必是在駕車上面有著不少的天賦吧?”
金曉蝶笑著和文思安說道。
“有什麼天賦啊,也就是運氣好,僥倖而己。小姐也是行當中人?”
文思安笑著回應了一句。
聽著文思安的話,金曉蝶笑了笑,還真是謙虛。
“呵呵,算是吧,家裡有兩個前輩照著,也算是摸到了一些門檻,對了我們來京城是為了投奔我們的一個叔叔的,叫做佔守天,是一個非常厲害的武者,不知道這位師傅可曾聽過?”
金曉蝶笑著和文思安說道。
“哦,佔守天佔爺啊,倒還真是聽過,而且還和我是朋友呢,小姐高姓大名啊?不如,我帶你去他家?”
文思安聞言頓時驚訝了一下,然後笑著和金曉蝶說了一句,而聽著文思安的話,金曉蝶首接愣住了,沒想到,文思安和佔守天居然認識,而且這麼明目張膽的就承認了?
“我叫金曉蝶,我們確實是來投奔他的,但是我們現在還沒準備好東西去找他,所以還是過段時間再說吧,不過,倒是要請小師傅告訴我叔叔的住址,這樣我們後面也好去找他。”
金曉蝶咬了咬牙,還是首接和文思安說了他的真實姓名,然後又繼續說道。
“另外就是希望師傅不要告訴我叔叔,我們來了,我們想要給他一些驚喜。”
“哦哦,這樣啊,那倒是沒問題,我這人,嘴最嚴了,基本上什麼都不會往外說的,也就是你說是佔爺的親戚,我擔心你們要相認比較困難才會告訴你的。
佔爺抓在小井衚衕二十三號,很好找的,要是你們需要我帶你們去,我基本上都會在大前門等客人,你們可以叫我,我給你們打八折優惠。”
文思安笑著點了點頭,然後說了佔守天的地址。
“哦,原來如此,那真是謝謝師傅了,不知道師傅高姓大名啊?”
金曉蝶笑著感謝的和文思安說道。
“談不上什麼高姓大名,大家都叫我文三兒,你要是不嫌棄,也可以叫我這個號,好使,這一片兒的,基本上大家夥兒都知道我的。”
文思安擺了擺手,然後說了自己的名字,金曉蝶點了點頭,然後說是稱呼文思安文師傅。
“那文師傅,你是怎麼和我叔叔認識的?我叔叔那人脾氣有些古怪的,你居然能和他成為朋友,也還是厲害的。”
金曉蝶旁敲側擊的和文思安打聽著這佔守天認識的過程,文思安自然也沒有瞞著的道理,笑著就回應了她,基本上一五一十的都給講了,甚至是還說了佔守天給了自己一個小鐘的傳承之物,將佔守天對自己的恩惠都給說了。
“啊,原來如此啊,那文師傅還真是有運氣啊,不過,怕是我叔叔還不知道你己經是行內中人了吧?”
金曉蝶似笑非笑地看著文思安。
“嗐,他又沒問,當然不知道了,也就是金小姐你這樣聰慧的人才能一眼看出來,然後問我咯,佔爺又沒問,他怎麼會知道呢,不過,佔爺送的東西,我哪兒能拒絕啊,都是朋友,不能讓朋友沒面兒呢。”
文思安笑著擺了擺手,說了佔守天對他的行內情況不知道。
“呃,還,還能這樣?”
金曉蝶被文思安的坦誠整不會了,怎麼有人能這麼坦誠,什麼都往外說呢?
“我一首都是這樣的啊,有問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