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思安將詞條融合了,冷清秋也做好了準備,冷清秋背對著文思安跪在車廂裡,雙手撐著文思安對面的條凳讓文思安可以作畫。
“文師傅,來吧。”
冷清秋不敢看文思安俊逸的面容,故作鎮定的讓文思安開始作畫,文思安也沒客氣,當即將畫卷拿起來,照貓畫虎,開始照著畫卷臨摹,文思安的第一筆落下,冷清秋還有些輕顫,隨後也就習慣了。
隨著文思安的落筆,開始畫的是亭臺,沒什麼變化,但是隨著他畫到了仕女畫中美人的時候,那原本的仕女畫居然開始消散,化作了陣陣的光芒朝著文思安落筆的地方上色。
文思安用的是佔守天的血和自己的陽氣,但是隨著他落筆下去,那畫卷消散的顏色就融合到了文思安畫出來的滿背畫上。
最終整個畫軸中的畫都沒了,只剩下一張泛黃的空白畫卷卷軸,上面的仕女畫己經在文思安臨摹的時候完全融入到了冷清秋背上的這一幅仕女畫上面了。
文思安將陽氣撤走了,手中的筆也沒了。而這時候冷清秋這時候己經變成了一個滿背仕女畫的人了,樓閣頂在她的脖頸處,蔓延到她的肩膀胳膊處,下至任脈尾和督脈頭的位置。
因為用的是詭器血墨,所以都不用等墨幹,而且這時候,那些被文思安畫出來的仕女畫顏色己經開始朝著她的血肉之中融合了。
不過,不知道冷清秋是否知道還需要給主人端茶送水三天呢?
但是這些和文思安並沒有什麼關係,因為冷清秋成功不成功,對他好像沒有什麼意義。
“文師傅,你,你踏入門檻了嗎?”
赤紅的冷清秋強裝鎮定的看著文思安。
“可惜了,沒有,我還是老老實實的繼續駕我的牛車吧,你呢,冷小姐?你踏入門檻了嗎?你怎麼好像沒有什麼變化呢?你看我有什麼變化嗎?我又沒有老掉很多?”
文思安苦笑的搖了搖頭,然後就接二連三的詢問冷i請求的情況。
“我,我好像也沒有,但是我感覺我體內有一股力量在裡面跑,卻又沒有任何的規律,好像是要進入門檻了,正站在門檻上一樣,很奇怪。”
冷清秋聞言也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變化,發現自己好像沒有收到關於行當之中的變化,然後看了一眼那一幅卷軸,己經變成了什麼都沒有了的空白卷軸,這就奇怪了。
“不過,文師傅,你好像也沒有什麼變化,你還是和之前一樣的年輕,難不成,我們都失敗了,但是又沒有完全失敗?”
冷清秋看著文思安的面容,隨即開始猜測。
“我不知道啊,反正我好像沒什麼變化,咯,你看,這畫筆都好像是要碎掉了,呃。”
文思安剛說完,畫筆就首接變成了灰塵消散了。
好傢伙,首接沒了。
隨後文思安看向了卷軸,發現卷軸的詞條有了變化,但是並沒有完全變化。
【發現由西階畫師以三十六名王府王爺近身仕女皮和一百零八使喚仕女皮煉製而成的畫卷,可提取詞條。】
【可提取詞條:美人紙(綠)】
詞條提示都變了,但是可提取的詞條沒有變化,這確實有些奇怪,但是不要緊,這個詞條他也要提取了。
看著這個詞條美人紙,想著還有個詞條美人圖,有可能那個皮影人,也是同類也說不準呢?雖然說皮影人有點像是詛咒類的,美人圖有點像是召喚類的,但是他們都有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