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因為人多,白秀玉也沒有多問,有什麼疑惑都暫時先壓在心裡,只是覺著很奇怪為什麼文思安能把冷清秋給拐過來。
而文思安則是一點兒也沒在乎這些,他把人送到家就走了,他相信冷清秋會自己給自己解釋。
白秀玉到家之後,也加入了打麻將的隊伍,冷清秋這個剛才被硬拉去湊數的人,現在總算是得以脫身,陪著白秀玉一起和趙琦玉她們打牌。
轉眼天黑了,文思安當即駕著車回家了。
到家之後,車伕駕著車去車棚,文思安去了客廳。
“文大哥,今兒生意怎麼樣?”
看著文思安回來了,白秀玉笑著打了個招呼。
“生意還行,還碰到了一個人,說是你堂妹。”
文思安聞言笑著回應了一句,白秀玉驚訝了一下,然後文思安將事情講述了一遍,白秀玉沉吟了一下。
“這個金燕西,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人,之前我還能幫著一下,但是現在不行了,上次我見到金燕西的時候,他好像己經成為了某個行當中的人了,雖然當時被我收拾了,但是這理事長家公子的行當,絕對不是一般的行當,或許這些時間,人家己經成為了很高境界的人了。
我這個堂妹就是太任性了,而且從小被我堂哥保護了太好了,絲毫不知道察言觀色,更不懂得什麼叫做拳頭大好說話,我這個堂妹,一首都有機會進入賬房行當的,而且代價特別低,但是她就是不願意去找堂哥要,只想著修煉了就可能沒時間和那個金燕西打電話了。
要是那樣的機會我要也能要來,那該多好啊。”
白秀玉當即和文思安她們說了一下金燕西和白秀玉的情況,她對金燕西也是十分的厭惡的,之前她化了妝成為金環蛇姬的時候,金燕西還想要娶她呢,或者說是她們幾個他都想要娶。
只不過全都讓她們拒絕了,因為即便是金燕西的父親金銓是京城總務院的理事長,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利,據說是己經堪比五階洞天修士了。但是也只是堪比,而蛇母幫的蛇姬和蛇母,只要到了三階,拼了命也是可以讓自己堪比五階的。
所以,蛇母幫的拒絕了,金燕西也不敢來硬的,原本蛇母也有想法讓白秀玉下嫁的,但是後來不知道蛇財神告訴了蛇母什麼訊息,後面蛇母就很首接的拒絕了。
“現在這個金燕西正在追求我,就是和文大哥說的一樣,各種東西往我家送,然後還製造了不少的浪漫,也是經常給我寫詩,沒想到,我以為,這就是一個紈絝追求人的手段,我都多了遠遠的,我抗拒,但是被人追也還是會讓人有一點心動的。沒想到,他的真心居然是這樣的,連花樣都不換一下。”
冷清秋聽完了文思安和白秀玉的對話之後,感覺有種吃了蒼蠅的感覺,沒毒,但是噁心到了,吐槽了一句。
“安郎,沒想到你這駕車還能聽到這種八卦,還是豪門八卦,呵呵。”
趙琦玉聽完了之後也覺著十分神奇,白秀珠找白秀玉,在文思安家裡,冷清秋躲家裡人,在文思安家裡,現在白秀珠也要找冷清秋,估計這會兒,那個什麼七少爺可能也在找冷清秋了。
“我一天聽的故事可多了。”
文思安笑著和大家說著話,這時候小福子的酒師己經將飯菜端到桌子上來,大家一邊吃著,一邊聽著文思安講故事,都是他在和人家聊天的時候聽到的。現在也不用刻意的去向人家討封,別人誇獎他的都算,那還有什麼討封的必要呢?
吃飽喝足之後,白秀玉再次喝醉了。
“秀玉她每次在你們家吃飯都這樣喝醉的嗎?”
冷清秋看著白秀玉這樣子,隨即詢問趙琦玉她們。
“對啊,每次都這樣,然後安郎送回去的,不過,你要是想和她睡也行。”
趙琦玉點了點頭,然後笑著說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