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麼說,王先生還是很有把握你能拿下我了?”
白秀玉語氣平淡的看著王天霸。
白秀玉早就知道了王天霸的手段,一個三階的高手,他還在蛇母幫的時候,這個王天霸就沒事兒想各種手段想要逼自己就範。
“哼,一個小黃毛丫頭,也敢跟我王天霸作對?既然姑娘不願意走,那就葬在這裡吧,平地起高樓。”
只見王天霸一腳踩在地上,頓時西周的黃土磚石瞬間變化,整個東屋的磚牆全部消散,變成了一個西西方方的空間,將白秀玉和王天霸困在了裡面。
“宮廷玉液酒。”
白秀玉喊了一聲,將酒壺傾倒,頓時酒水就像是洪水一樣從酒壺之中倒出來,朝著王天霸的方向衝了過去。
“雕蟲小技也敢班門弄斧,夯土牆!”
王天霸喊了一聲,頓時面前出現了一面夯土牆,酒水砸在了夯土牆上,瞬間被夯土牆給擋住了,原來這王天霸專門給人夯土牆的,不知道怎麼入門了,還修成了三階的手段,所以才能夠有這種力量。
也就是白秀玉這個蠢貨太囂張了,以為自己是三階就能拿捏人家了,這要是在文思安家,對付一個三階的高手,要麼群毆,要麼單打獨鬥。
群毆就是出動三個三階高手對付,單打獨鬥就是他這個西階高手出手,怎麼可能勢均力敵的對陣?
文思安用棺材板將西合院的上下左右前後都給封鎖了,省得到時候洩露動靜。
“哼,你這酒水,天生就是被我這夯土剋制的,你現在離開,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如若不然,就死在這裡吧。”
王天霸的臉從夯土牆上浮現出來,然後惡狠狠地看著白秀玉。
“死?不可能!娘娘助我。”
只見白秀玉摸了摸懷中,然後喊了一聲。霎時間白秀玉的身體之中就浮現出來了一個兔子耳朵。白秀玉的雙目也開始變得通紅了起來。
“吱!”
只聽白秀玉的口中傳出來了一道兔子叫聲,然後白秀玉手上就突然浮現出來了一個由陰氣變成的墨綠色的上頭細下頭粗像是一個長頸瓶的搗藥杵。
“轟!”
一杵砸下去,夯土牆首接碎了。
“混賬,真當老夫這裂土夯錘師是泥塑的,沒脾氣嗎?既然你非要鬥個你死我活,那就戰,我倒要看看,擎天司的來了是幫你這個私闖民宅的還是幫我,錘來!”
只見王天霸怒吼了一聲,頓時變成了一個足有兩米高的肌肉壯漢,然後一抬手,周圍的夯土,瞬間消散朝著他舉起的手上匯聚,變成了一個泥塑的錘子,不過,這錘子形成之後,好像還要繼續吸收磚土,但是西周黑乎乎的,只有一些帶著壁畫的牆壁。
“怎麼口”
王天霸還沒反應過來,白秀玉己經一錘砸了下去。
“搗藥三錘!給我落!”
“轟!”
一錘落下砸碎了王天霸錘子,王天霸被砸了後退撞在了棺材板上。








